經過一番謙讓,依舊是晁蓋坐了首位,然後宋江坐了第二位。
吳用和公孫勝,以及林衝都向後推了一位。
這次排名次,把李逵和薛永這些沒有上過梁山的人都排了進去。
另外宋萬和杜遷兩人的位置沒有再墊底。
他兩人拚死抬出來了晁蓋,成了晁蓋的死忠。
待眾人排好座位,晁蓋穩穩當當地坐在了首位。
他那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此時的大廳內氣氛凝重,原本應該濟濟一堂的頭領們,卻些稀稀拉拉,這讓晁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冷哼一聲道:
“諸位兄弟,梁山此次可謂損失慘重。這般巨大的傷亡,必須得徹查清楚其背後隱藏的黑幕才行!否則,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們?”
說到此處,晁蓋的聲音愈發低沉,仿佛壓抑著無儘的憤怒。
“想我梁山兵強馬壯、威震四方,可這小小的江州城居然能突然冒出如此之多的高手。
他們下手狠辣,毫不留情,眨眼之間便斬殺了咱們眾多兄弟。
隻要一旦查明這幕後黑手究竟是誰,我梁山必定與之拚個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哪怕傾儘全山之力也在所不惜!”
“哥哥……”
晁蓋聲音剛落,一旁的林衝站起身抱拳道:
“在營救公明哥哥之前,我們梁山和曾頭市做了一筆交易。
我們付給曾頭市兩百匹戰馬的銀錢。
結果對方送戰馬來的路上被劫,到現在曾頭市也沒有個說法。
我們是不是討要回給他們的錢?”
晁蓋的眉頭緊皺起來;
“怎麼?
曾頭市還沒有給我們答複麼?
他們已經丟了戰馬,難道要把損失算到我們頭上不成?
還有,劫他們戰馬的是什麼人,有沒有查出來?”
公孫勝撫須淡淡說道:
“多少有些眉目,隻是不知道真實的情況。
據說戰馬丟失的時候,距離我們梁山不遠的祝家莊也死了不少人。
貧道覺得祝家莊應該逃脫不了嫌疑。”
“哼……”
晁蓋獨臂一拍桌子,聲音都暴虐了幾分;
“獨龍崗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麼久以來,我梁山寧願去百裡之外借糧,也從沒有向他們獨龍崗借過糧。
就是看大家都是鄰居,不好意思下手。
若這次真是他們動手,那我梁山說不得要給他一次教訓了。”
晁蓋說到這裡,習慣性的看向白勝坐的位置。
現在白勝的位置空空蕩蕩;
這個負責探查消息的頭領也死在了江州。
這使得晁蓋又升騰起一股無名之火。
“查……
給我詳細調查獨龍崗。”
“天王哥哥不用那麼麻煩!”
坐在林衝下首的秦明站起身來,向眾人一拱手,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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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哥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小小的獨龍崗不管有沒有惹到我們梁山,我們也不能讓他繼續存在下去。
兄弟們這次正好憋著一肚子火,不如拿獨龍崗發泄一番。”
“這個?”
晁蓋遲疑起來,沉吟說道:
“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若真是獨龍崗的祝家莊所為,我們必不手軟……”
秦明聽了,和宋江暗暗對視一眼,再次一拱手坐了下去。
感受著聚義廳的異樣的氛圍,公孫勝再次撫須道:
“天王哥哥言之有理,我們要先查清楚再說。
畢竟剛剛折損了這麼多兄弟,不能再興師動眾了。
小弟不才,願意親自下山走上一趟。
查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捅了梁山一刀?”
聽到公孫勝要下山,宋江快速掃視一眼整個聚義廳。
聚義廳內的林衝沉默不語,不知想些什麼?
最早跟著晁蓋上山的幾人,劉唐和白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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