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究竟何意?
既然不想開戰,又怎麼讓對方看到我們的實力?”
王寅帶著一臉的不解之色。
“嗬嗬……”
包道乙大袖一擺道:
“呼延灼的戰書我們接下了。
立即派出探子,去向呼延灼回信。
十天之後我們雙方在潤州城外一戰。
這十天之內,他不得再攻擊潤州城……”
“這十天的功夫,貧道要用所有兵馬擺下八門金鎖大陣。
看看呼延灼有沒有本事破了貧道的大陣。”
“十天時間?”
王寅急聲說道:
“國師莫不是開玩笑?
十日的功夫怎能演練好八門金鎖陣?
若是對方一個衝鋒,我們豈不是傷亡慘重?”
“哈哈…
王尚書放心吧,貧道不需要大陣運轉,隻需要將士們記住自己站的位置就行。
也就是說我們的大陣徒有其表。”
…………
轉眼功夫,十日的功夫便過去。
這十天的時間,呼延灼遵守信諾,沒有再次攻擊潤州城。
潤州城內的杜敬臣大大鬆了一口氣。
如今的潤州城岌岌可危,呼延灼隻要再有幾次攻擊,便能奪下來。
趁著呼延灼沒有攻城。
杜敬臣轉頭又在城內狠狠殺了一批膽大妄為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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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暫時緩解了潤州城的內憂外患……
這一日的潤州城下,一座氣勢宏偉的八門金鎖大陣緩緩布下。
八座陣門由江南十二神中的八神分別坐鎮,襯托的陣門殺氣騰騰,
大陣中央的高台上,端坐著國師包道乙。
左右兩側是王寅,和呂師囊各自率領的一路人馬。
不多時;
呼延灼也率領著所有人馬出了大營。
他大軍分為三部。
前部乃是刀盾兵和弓箭手。
中部是刀斧手以及長槍手。
後軍則是殺氣騰騰的連環甲馬了。
呼延灼拎著雙鞭,端坐在踏雪烏騅寶馬上。
身後一字排開的是魯智深、唐斌、韓滔、彭汜和孫二娘夫妻。
等來到陣前,呼延灼的眼神不由得縮了起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擺下了大陣。
這種大陣自己都看不太明白,就別指望魯智深等人了。
韓滔打馬上前一步,看著眼前大陣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陣法?看著凶險無比。”
呼延灼雙目微眯道:
“所料不錯的話,這就是最最凶險的八門金鎖大陣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指向麵前的大陣;
“八門金鎖陣根據八卦陣而來,比之八卦陣厲害了許多。
你仔細看看,他大陣的每個門戶都有一員將軍坐鎮。
讓我們難以分出生門和死門。”
呼延灼又指向大陣深處的王寅和呂師囊,接著說道:
“這還不算;
你看到主陣中一左一右的兩員大將,他們主持的乃是兩儀陰陽陣。
這種陣套陣,更加難破了幾分。”
幾人正說話間,包道乙卻從陣內打馬衝了出來。
他向著呼延灼遙遙一拱手道:
“敢問眼前可是呼延灼,呼延將軍?”
“正是老夫!”
呼延灼打馬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包道乙反問道:
“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江南國師包道長吧?”
“不敢!!”
包道乙撫須淡淡一笑道:
“貧道接到呼延將軍的戰書,說要一戰定勝負。
呼延將軍這是不願生靈塗炭,可見乃是悲天憫人之人。
貧道不才,也不敢多做殺戮。
今日貧道擺下這座大陣並非要和呼延將軍廝殺。
你我不如來個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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