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有何方法?晚輩正愁這事,還請您解惑。”
哥舒臨原本就有在想如何處理這事,隻是礙於有很多更為優先的事要處理,所以才暫時擱置。
張仙芝能有解決方法,他是求之不得的,也算是了卻一段心事。
“可以在手腹上寫字,記錄最基本的資訊,讓你離開後能夠拆解。”張仙芝麵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寫字?”哥舒臨將自己的手腹朝上,翻開袖子看了看上麵的青筋,語氣略為尷尬地說:
“前輩你怕不是忘了,我的傷口會自己治愈吧?我控製力還真無法精細到,能操控一小部分不自愈。”
麵對少年的解釋,張仙芝一時也講不出話來,就這樣讓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身體其他部位……也不行嗎?”
“不行的,前輩。”
哥舒臨能夠感覺到對方有點失落,原本散發光芒的雙眼又沉寂下來,似乎是遭受了無法承受的打擊。
“對了!劍鞘呢?”張仙芝瞬間燃起了鬥誌,略為激動地喊道。
哥舒臨瞪大眼睛,覺得這人根本是個天才,自己怎麼就沒想到能刻在物品上呢?
衣服可能會破損,劍會被共鳴能力變形,刀鞘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能夠讓自己在修整裝備時發現。
“前輩!這個想法很好!我們這就來弄!”哥舒臨興奮地回應對方,並將掛在身上的劍連同劍鞘放在兩人之間。
長刃出鞘,兩人研究著刻在哪裡好。
“內部肯定是最穩的,不用擔心磨損,隻是會有難發現的問題。”張仙芝麵有難色地“看”著劍鞘,思索著解決方案。
“我覺得可能還是刻外部吧,我沒那麼勤著去保養,而且我這五大三粗的,可能會沒有注意到內部有異常。”
哥舒臨訕笑著揭自己的短,對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張仙芝麵帶微笑,語帶調侃地說:“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很細的那種,沒想到意外的挺隨性的。”
“誰細了!”哥舒臨急得麵紅耳赤,趕忙辯解道:“劍鞘又大又長,裡麵的劍又大又寬。”
少年這方麵堅決不肯退讓,誰說他的劍不好,他就跟誰急。
“兄弟,你這是在唱歌嗎?聽起來有點奇怪酥麻感,能否別讓這歌來沾邊?”張仙芝誠懇地建議道。
“不是讚美我劍的話,直接不聽。”哥舒臨選擇捂住自己的耳朵,避開不想聽到那些流言蜚語。
“好了兄弟,別在那不正經,我們時間很多但還是要談正事。”張仙芝無奈地對著少年說道。
要不是再次見到,他可能會一直以為,哥舒臨是那種孤高冷傲的人。
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他才不會相信哥舒臨原來是這種性格。
“現在重點是,我們要在上麵寫什麼比較適合?”哥舒臨摸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沉思道。
張仙芝一時之間也抓不清這人在想什麼,隻覺得他轉換太快了,彷佛能瞬間換一個人似的。
“你之前進來和這次進來,有什麼相似之處嗎?”張仙芝提出了疑問。
這個問題並不隻是能夠幫助哥舒臨,去厘清他與這個世界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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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他一直以來好奇的事,就是這名強得不像話的少年,到底是從何而來?
自己這幾年來不隻是異能,自身的鍛煉也沒落下。
隻是一想起當初他們並肩作戰的回憶,他就不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夠勝過哥舒臨,哪怕是丁點的可能也不存在。
“我大概有了眉目。”哥舒臨思索片刻後,道:“我首次進入一個遺跡,獲得了異常的成長,然而之後再進去,就都沒有得到相同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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