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大腦一時間沒處理過來:“……?”
畸形?
就……這樣?
這個詞,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客觀的技術分析,甚至帶點惋惜,預想中的辛辣、直接的攻擊性在哪裡?那股熟悉的、睥睨一切的霸氣呢?
林耀今天……轉性了?難道他終於意識到這是在Llck主場,開始收斂了?
不僅是主持人,現場和直播間的無數觀眾,腦中也都盤旋著類似的問號。
那股蓄勢待發的情緒,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充滿了錯愕與不解。
就在這短暫的沉寂和困惑中,林耀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依舊平穩,卻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t1的傷疤:
“t1因為這種畸形,輸掉了去年的全球總決賽。”他微微停頓,仿佛在給所有人回憶的時間,然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近乎憐憫的嘲諷,“而今年,他們居然還是這麼畸形,沒有任何改變。這真的是……可笑啊!”
“嘶——”
主持人倒吸一口涼氣,明白了這兩個字背後蘊含的極致輕蔑與殘酷!
這不是簡單的抨擊,這是將t1的失敗根源釘死在恥辱柱上,並斷言他們毫無長進!
這比任何直接的辱罵都更具侮辱性!
“嘶——”
現場觀眾和直播間前的觀眾,在理解這層含義後,也集體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這話太狠了!
直接否定了t1整個團隊一年的努力與調整!
t1休息室內,氣氛降到了冰點。
教練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變得鐵青,他“啪”地一聲拿起遙控器,語氣生硬:“我把屏幕關了。”
“沒必要。”faker的聲音響起,平靜得聽不出喜怒,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些。
教練繃著臉,最終還是沒有按下關機鍵,隻是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t1的其他幾名隊員,更是個個臉色難看,抿著嘴,一言不發,休息室內彌漫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低氣壓。
林耀這最後一番話,如同終極審判,不僅徹底點燃了總決賽的戰火,更是將t1全員,尤其是faker,置於了一個必須用勝利來洗刷的絕境之中。
主持人感覺自己像是在暴風雨中操控一艘破舊小船,她強撐著幾乎要僵硬的微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怎麼說?”
林耀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困惑與譏誚的笑容,他搖了搖頭,仿佛在陳述一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現象:
“我就沒見過這麼畸形的隊伍——打著‘四保一’的旗號,保的卻是上單。”他語速平緩,卻字字如刀,“下路雙人組拿強勢對線組合,好不容易打出優勢,輔助立刻跑去上路幫他;中路必須舍棄carry型英雄,選個開團工具人,團戰開起來就為了讓他收割;打野更是像住在了上半區,視野、支援,一切資源都向他傾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看到許多人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才緩緩拋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
“然後呢?”
“全隊嘔心瀝血養他一個人,養出一個……廢物,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刻,被對麵的劍魔三刀砍死了!”
“無法理解t1為什麼如此畸形地圍繞著zeus這種家夥。”
林耀不斷搖頭,動作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他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投下更重磅的炸彈,將個人層麵的攻擊與大賽失利直接掛鉤:
“在亞運會上和他有過接觸,”林耀的語氣變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沒什麼嘛,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人,特殊不到哪裡去。”
他微微前傾,對著話筒,發出了那個讓所有t1粉絲心口劇痛的靈魂拷問:
“他要是真的很厲害,怎麼亞運會……輸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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