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他知道,自己這把的戰術核心地位已經名存實亡。
波比刷野落後,gank無功,節奏全無,看著對麵皇子領先的等級和裝備,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他試圖做事,但每一步都好像踩在edg預設的泥潭裡。
keria 和gumayusi,作為那波潰敗的親曆者,恥辱與挫敗感最為強烈,精心策劃的進攻,被對手用更激進、更不可思議的方式徹底粉碎。
德萊文體係,在開局不到七分鐘時,就已經宣告破產。
整個隊伍,唯一還保留著清晰存在感和理論翻盤可能的,似乎隻剩下中路仍在與鱷魚艱難周旋的身影——faker的阿卡麗。
oner的聲音打破了壓抑的沉默,帶著一絲迷茫和尋求指引的迫切:“相赫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faker沒有立刻回答。
他抿緊了嘴唇,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銳利地盯著屏幕,大腦在高速處理著海量的劣勢信息,幾秒鐘後他的聲音響起,沒有了往日的絕對平靜,卻多了一種臨危不亂的、鋼鐵般的條理性:
“我知道uzi這個人。” faker的語速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拿到這樣的優勢,他絕不會滿足於補刀壓製。他一定會帶著澤拉斯,進行最瘋狂的推進和壓製,想把德萊文直接壓到死。”
他頓了頓,將目光投向野區:“oner,這就是你的機會。他們雙人組現在都沒有閃現。一個沒有閃現的寒冰,一個沒有閃現的澤拉斯,在你有閃現的情況下,是絕佳的獵物。去下路,抓死他們一次,打斷他們的節奏,我們還能打。”
oner黯淡的眼神亮了一下,精神為之一振:“好!我馬上去下半區!”
faker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麵向全隊的、提振士氣的命令,儘管他自己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遊戲還沒有結束。都打起精神來。我們經曆過比這更困難的局麵。”
“嗯嗯,我沒事的。” keria率先響應,試圖用語氣驅散失敗的陰霾,但聲音裡難免帶著一絲強撐。
“我知道。”gumayusi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胸腔裡的鬱結全部排空。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剛才致命的一幕:
第一次是澤拉斯的閃現卡住了斧頭的位置……
那個時機,那個位置……
如果當時,是我的德萊文反應更快,比uzi寒冰先一步向那個落點閃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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