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
正摁著密碼開門的江悅也扭頭看了過去,看到王大媽,頓時喊道。
王大媽馬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從屋裏走了出來,接著又滿是關切地問道:“小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昨天我去祭拜,人太多了,你也太忙了,就沒時間和你聊。”
江悅語氣悲傷地回道:“我昨天回來的。”
王大媽歎了口氣,輕輕摟著江悅的肩膀,柔和地安慰道:“小悅,節哀。”
“唉,怎麽就出了這一檔子事兒呢……”
“小悅,小淵,以後啊,有任何事情解決不了的,都可以和我說知道嗎?”
“我們也當了幾年的鄰居,你們這倆孩子我是打心底喜歡的。”
“你們吃飯了嗎?應該還沒吃吧?我現在就去買菜,中午就在王大媽這兒吃了!”
王大媽說著,就要去買菜。
江悅連忙攔著王大媽,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謝謝王姨,不過我們都已經這麽大了,可以照顧自己的,不用麻煩您的。”
“不過王姨您也放心,以後我和小淵要是遇到了什麽事兒,準要過來麻煩您的。”
“到時候您可別嫌煩呀!”
王大媽擺手笑嗬嗬說:“不能不能,那不能,我和你們爸媽關係非常好,遇到事兒了,儘管來找我!”
“行了,看你們這狀態,也是累得不輕,快去休息吧!”
“嗯!那我們先回屋啦,再見王姨。”
“好好,去吧,快去吧。”
王大媽示意他們快些進屋。
江淵低著頭也要進去的時候,王大媽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小淵呐,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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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事兒……一定要和我說,啊!”
江淵感動點頭:“嗯嗯,知道了王姨。”
“進去吧。”
“嗯。”
關上門,屋裏一團糟。
有那天打鬥的,也有護安員來調查時弄的,陽台巨大落地窗還是破損的,外麵的熱風呼呼往裏灌。
並且還有一股惡臭撲麵而來,江淵乾嘔了幾下,好歹沒有吐出來,趕忙捂住了自己鼻子。
書房的大門依然敞開著,那尊善憫的神像依然矗立在原地。
肉燭魂香早已化作灰燼,乾涸的黑紅色血跡到處都是,而惡臭,則來源於那個鐵盆裏的內臟,還有散落在鐵盆周圍的內臟。
如今是夏天,溫度正高。
兩天過去,新鮮的內臟和腦子開始腐爛,那股惡臭,讓江淵胃裏瘋狂翻湧,但可能是經過過吧,至少還沒吐出來。
反觀姐姐,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並未被這股惡臭影響到。
雙眼平靜地掃過屋裏,著重地看了一眼被爸爸刀氣劈出一個巨大豁口的沙發,凝視幾秒,又平靜地朝書房裏看去。
意外的是,她竟然什麽都沒詢問,將包包放下後,徑直進了書房。
然後蹲下身子,居然直接用手,將爺爺的內臟恭敬捧起,一一放進了鐵盆裏。
做完這些,她沾染著黑色血跡的右手中指點在眉心,表情虔誠至極地跪在地上,仿佛朝聖一樣,口中念念有詞。
跪拜完,站起身來,她遺憾地看了一眼鐵盆裏的內臟,說道:“有些可惜了。”
“不過效果雖然沒有新鮮的好,但來自一名狂信徒的獻祭,哪怕開始腐爛了,也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抬頭,語氣淡淡地對江淵說道:“小淵,你準備一下,今晚,我將親自為你舉行信奉儀式。”
“不然等到了明天,爺爺的獻祭效果會打更多折扣。”
江淵深吸了一口氣,興奮且激動:“那真是太好
了!”
“姐姐,你看著安排吧,我全聽你的!”
江悅滿意地點點頭,也沒收拾書房,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洗完手出來,便拿出了包包裏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讓人過來修窗戶。
第二個電話,是訂購幾支上等的肉燭、魂香。
第三個電話,是一家外賣電話。
從昨天到現在,兩人都沒怎麽吃東西。
“等下吃了飯,你去休息一下吧。”
“這些都我來弄,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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