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
金角銀角哪裡敢說知道?慌忙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磕磕巴巴地否認:「不...不知!絕對不知!菩薩明鑒!小的們豈敢...豈敢打聖僧的主意!」
「嗬。」觀音那眼神仿佛在看兩個拙劣演戲的跳梁小醜,「有膽私自下界為妖,有膽在此飲酒作樂,謀劃著名占山為王...到了本座麵前,倒沒膽子說那吃唐僧肉」的心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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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在心裡話三字上加重了語氣,如同鞭子抽在金角銀角的心尖上。
兄弟倆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直,連不敢都喊不出來了,隻顧著瘋狂磕頭,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觀音似乎也懶得再與這兩隻慫包多費唇舌,眼中最後一絲嘲弄化作徹底的輕蔑。
「罷了。」
冷冷丟下兩個字,她身形如煙似霧,毫無征兆地從原地淡去,仿佛從未出現過,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冷檀香氣息。
「呼——!」
直到那恐怖的威壓徹底消失,金角才敢大口喘氣,他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地,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對銀角道:「嚇...嚇死俺老金了!老弟,幸虧...幸虧咱哥倆剛才把那事兒早商量完了!要是讓菩薩撞見咱正嘀咕怎麼抓那唐僧打牙祭...咱倆怕不是要當場被收了魂魄,塞進那玉淨瓶裡化成膿水!」
他絮叨了幾句,卻發現銀角根本沒應聲,依舊保持著呆滯的姿勢,死死盯著觀音剛才消失的位置,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活像見了鬼。
「喂!老弟?回神了!」金角推了他一把,順著銀角那直勾勾的目光疑惑地望去隻見觀音方才所立之處的青石地麵上,靜靜地躺著一個物件。
那物件高不過三寸,瓶身細頸圓腹,通體潔白無瑕,似玉非玉,似瓷非瓷,在洞內幽暗的光線下流轉著一層柔和卻無比聖潔的溫潤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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