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火堆劈啪作響,火焰將眾人的影子映在牆壁上,忽明忽暗。
蘇婉晴蹲在陸言身邊,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他手臂上的傷口——剛才與張磊纏鬥時,克隆體的自愈速度明顯變慢,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滲血,泛著猙獰的紅。
“源核能量消耗太大了。”蘇婉晴眉頭緊鎖,從背包裡掏出一支營養劑,“這是我從集團帶出來的應急能量劑,能暫時補充你的體能,雖然不能替代源核,但聊勝於無。”
陸言接過營養劑,仰頭喝下,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克隆體的感官漸漸清晰了些。他看向奧拉夫,語氣凝重:“裝備和船都還安全嗎?張磊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奧拉夫往火堆裡添了塊木柴,火星濺起:“裝備我已經讓夥計提前運到港口的冷藏貨櫃裡了,船是艘老舊的捕鯨船,船長是我的老夥計,今晚午夜準時出發。不過張磊的人現在肯定把港口圍得水泄不通,我們得想辦法混進去。”
陳莫宴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雷克雅未克港有三個入口,主入口有警方和暗哨雙重把守,西入口是貨運通道,東入口靠近漁民碼頭,相對鬆散。我們可以偽裝成漁民,趁著夜色從東入口進去。”
“我去準備漁民的衣服和證件。”奧拉夫站起身,“你們在這裡休息,我一個小時後回來。記住,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開門。”
奧拉夫離開後,木屋陷入短暫的寂靜。林小野靠在門框上,把玩著一把匕首:“真沒想到教授的勢力這麼大,都追到冰島來了,連當地黑幫都跟他勾結。”
“源核的秘密太誘人了。”雷軍烈眼神銳利,“冰之源核是他們計劃的關鍵,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我們,阻止我們找到它。”
陸言沉默著,手指輕輕撫摸著通訊器——剛才神秘組織又發來一條信息,隻有簡短的五個字:“船有問題,小心。”他不知道這條信息是真是假,但警惕心提到了極點。
一個小時後,奧拉夫帶著六套漁民服裝和假證件回來了,還有一筐新鮮的鱈魚:“穿上這個,把魚筐帶上,就說是去港口送貨的漁民。東入口的守衛是我的熟人,我去打點一下,應該能放行。”
夜色漸深,雨終於停了,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灑下清冷的月光。眾人換上漁民服裝,扛著魚筐,跟在奧拉夫身後,朝著東入口走去。
東入口的守衛果然不多,隻有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和一個暗哨。
奧拉夫走上前,遞過去幾瓶威士忌和一疊歐元,笑著說了幾句冰島語。警察接過威士忌,拍了拍奧拉夫的肩膀,揮了揮手放行。
就在眾人即將走進港口時,那個暗哨突然攔住了陸言:“等一下,你們的證件我要再看看。”
陸言心中一緊,表麵上卻不動聲色,將假證件遞了過去。暗哨接過證件,仔細翻看,眼神在陸言臉上停留了很久——他正是白天跟著他們的那個穿黑色衝鋒衣的人!
“你的證件有點問題。”暗哨突然笑了笑,手摸向腰間的對講機,“我得跟張隊長確認一下。”
“不好!”陸言大喊一聲,一拳砸在暗哨的臉上。暗哨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兩個警察反應過來,剛要拔槍,就被雷軍烈和林小野製服了。
“快走!”陸言率先衝進港口,朝著捕鯨船的方向跑去。
港口裡燈火通明,不少船隻停泊在岸邊。捕鯨船就在不遠處,船身老舊,掛著冰島國旗。眾人剛跑到船邊,就看到船長站在甲板上,神色慌張地朝著他們揮手。
“快上來!”船長壓低聲音,“剛才有一群黑衣人來找過我,問有沒有見過你們,我沒敢說。”
眾人迅速登上船,奧拉夫對船長說:“開船,現在就走!”
船長點點頭,立刻去啟動引擎。就在這時,陸言突然大喊:“等等!別啟動引擎!”
他衝到駕駛室,一把拉住船長:“船有問題,引擎被動過手腳!”
船長一愣,低頭查看引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好!燃油管被剪斷了,還裝了炸彈!”
眾人臉色大變,紛紛後退。
張磊的聲音突然從岸邊傳來,帶著囂張的笑意:“陸言,沒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們會從這裡走,這艘船就是你們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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