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星域邊緣。
這裡的星空色彩略顯斑斕,遠處依稀可見大筒木星域內特有的、被神樹能量渲染的星辰。那無所不在的神之領域力量在這裡相對稀薄,但依舊能清晰地感知到。
天翼的身影從虛空中邁出,這一次,他沒有再感受到之前那般恐怖的壓製力,但他知道,那位大筒木族的偉大存在,一定注視著他。
他將手中被金色符文包裹的大筒木蒼一置於身前,朗聲開口,聲音如同漣漪般傳向前方的星域:“大筒木之神!我已歸來!用你們擒獲的天蝓與僵屍王大蛇丸,交換你們的族人大筒木蒼一!”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星空中回蕩。
片刻的沉默之後,那股浩瀚、古老的意誌再次降臨,雖然不如星域內部那般具有壓倒性,但依舊讓天翼感到如同麵對整個宇宙般的渺小。
“異族聖人…” 神樹之神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你,很好。竟能破開吾之領域,傷我族聖人,萬古以來你是第一個做到的人。”
天翼心中凜然,知道對方雖然看似平靜,但一位神級存在的威嚴被冒犯,絕不會輕易罷休。他穩住心神,不卑不亢地回應:“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我隻為救人,無意與大筒木一族為敵。一個完整的聖人,換我兩個未達聖級的族人,對你們而言,並不虧。”
“哼。” 神樹之神的冷哼讓天翼周圍的星空都微微震顫了一下,“若非吾之本體現已與整個大筒木核心星球融為一體,維係星域運轉,滋養萬靈,無法移動分毫…你以為,你能帶著蒼一離開?”
天翼心中一震。果然如此!他之前就有所猜測,如此強大的神級存在,若真能自由行動,恐怕他剛踏入星域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其本體親自鎮壓了。正是因為這神樹之神本體是植物類,與星球結合,雖擁有無邊力量和超範圍領域,卻也受到了巨大的限製,無法親身追擊,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閣下神威,我自然已經知曉。” 天翼順勢說道,“正因如此,我們更不必兩敗俱傷。我用蒼一聖人,換回我的同伴,此後我們離開,不再踏入大筒木星域半步。如何?”
神樹之神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一個活著的、完整的聖人,對於大筒木一族確實至關重要,遠非一隻潛力不錯的蟲子和一個域級巔峰的僵屍可比。而且,它也確實忌憚天翼那瞬間爆發出神級力量的詭異神通,雖然看樣子代價巨大,但若逼急了,再來一次,就算傷不了它,也足以對大筒木星域造成難以挽回的破壞。
“可。” 最終,神樹之神做出了決定,“交換之後,你需立下宇宙誓言,你與你所救之人,永世不得再主動與我大筒木一族為敵,不得再踏入我大筒木星域核心範圍。”
天翼心中鬆了口氣,但立刻又道:“交換可以,立誓亦可。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嗯?” 神樹之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悅,周圍的領域力量隱隱有加強的趨勢。
天翼毫無畏懼地迎向那無形的注視:“今日之事,起因乃是你大筒木聖人率先對我忍界出手,屠戮我無數未達聖級的族人。我要求,從今往後,聖人級戰力,不得再輕易對聖人以下的存在出手!此約定,需你我共同遵守,並以宇宙規則見證!否則,今日我能換回同伴,他日你大筒木其他聖人是否又會再次欺淩我的家鄉?若如此,我寧願今日拚個魚死網破!”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必須為忍界爭取一個相對安全的未來。否則,救回天蝓和大蛇丸,忍界卻再次麵臨聖人威脅,那一切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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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再次陷入沉寂。神樹之神的意誌似乎在與其他存在溝通。過了一會兒,它的聲音再次響起:“可。聖人級,自有其尊嚴與戰場。對螻蟻出手,確屬不該。此約定,吾以大筒木一族之母神名義,與你立下。宇宙規則為證,若有違背,道基受損,永無寸進!”
一道無形的、蘊含著至高規則的波紋掃過天翼和整個大筒木星域邊緣,意味著誓約成立。
天翼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很快,兩道強大的聖人氣息從大筒木星域內部飛出,正是大筒木魂啟與大筒木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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