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華夏,某一線城市中心醫院。
VIP病房內,消毒水的氣味淡淡彌漫。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天翼猛地睜開了眼睛。
劇烈的頭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眼前一片模糊,過了好幾秒才聚焦。他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耳邊傳來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這是……哪裡?”他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子,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熟悉的醫療器械……這裡是……醫院?
“小翼!你醒了?!醫生!醫生!我兒子醒了!”一個充滿驚喜和哽咽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天翼轉過頭,看到一張憔悴卻難掩美麗的臉龐,那是他的母親,正緊緊抓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媽……?”天翼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護士快步走了進來,開始給他做各種檢查。
“奇跡啊,天先生,天太太,令郎昏迷了三個月,腦電波活動一直很微弱,我們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他竟然蘇醒過來了,而且初步檢查,神經係統似乎沒有嚴重受損的跡象!”醫生檢查完後,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父親也紅著眼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重重地點頭。
天翼茫然地接受著這一切。昏迷?三個月?
他的記憶開始如同潮水般湧來,但卻是如此的荒誕不經,光怪陸離。忍者,查克拉,仙王,蟲族,大筒木之神,蟲神……還有那場毀天滅地的神戰,自己被一道綠光擊中,化為虛無……
那一切,是那麼的真實,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靈魂深處。波風水門飛雷神的金光,鳴人成千上萬的分身,大蛇丸臨死前的眼神,蟲神那冰冷的複眼……
可眼前,是擔憂的父母,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是充滿現代科技感的病房。
“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天翼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苦澀而又困惑的笑容。
原來,那波瀾壯闊的穿越,那叱吒風雲的聖人生涯,那慘烈無比的真神之戰……都隻是病床上的一場大夢嗎?
接下來的日子,天翼在醫院接受康複治療。他的身體機能恢複得很快,連醫生都驚歎於他驚人的恢複力,將這歸功於年輕人的生命力和他家良好的經濟條件帶來的優質醫療。
父母和親朋好友輪流來看望他,為他能夠蘇醒而感到無比慶幸。他們談論著他昏迷這三個月裡發生的瑣事,談論著工作,談論著生活。
天翼努力地想融入這熟悉又陌生的現實,但那個“夢”的影響實在太深了。他經常會下意識地嘗試感應所謂的“查克拉”,或者在看到飛蟲時,眼神會瞬間變得銳利,身體微微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戰鬥。
“小翼,你最近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母親擔憂地問。
“沒什麼,媽,可能就是躺太久了,有點不習慣。”天翼擠出一個笑容敷衍過去。
他嘗試著提起“忍界”、“查克拉”、“蟲族”這些詞彙,家人和朋友都以為他還沒完全從昏迷的後遺症中恢複,或者是遊戲、小說看多了,紛紛安慰他“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現實的一切,似乎都在無聲地證明,那確實隻是一場夢。一場因為重病而產生的,無比真實、無比漫長的夢。
他開始接受這個“事實”,努力地將那段“記憶”當作一個有趣的、隻屬於自己的幻想故事。他開始嘗試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思考出院後該做些什麼。
但內心深處,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和違和感。那種力量感,那些並肩作戰的夥伴,那些守護世界的責任……真的都隻是虛幻嗎?
……
出院回家後,生活似乎回歸了正軌。天翼在家休養,父母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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