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質長刺帶著致命的幽藍寒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刺向白珊珊背心!這一擊狠辣刁鑽,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正值白珊珊舊力剛儘、新力未生、全部心神皆在源核之上,根本無從閃避!
“珊珊!”趙羽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那雙鉤聖使死死纏住,隻能發出絕望的怒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從斜刺裡竄出,速度竟比那骨刺更快!他並非衝向白珊珊,而是精準無比地撞向那持骨刺的黑影!
‘砰!’
一聲悶響,兩道身影猛地撞在一起,同時向旁跌開。那根致命的骨刺也因此擦著白珊珊的肋下掠過,隻劃破了衣衫,帶出一溜血珠,並未造成重創!
白珊珊甚至能感受到那骨刺上蘊含的陰冷刺骨的寒意,但她強忍疼痛與後怕,劍勢絲毫不停,蘊含著全身功力,狠狠地刺中了那顆搏動不休的混沌之核!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仿佛琉璃碎裂的聲響傳遍整個祭壇!
那暗紅色的晶體劇烈地震顫起來,表麵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內部那股妖異磅礴的能量仿佛失去了束縛,瘋狂地向外宣泄!
“不——!!!”三名聖使發出撕心裂肺的、充滿絕望和恐懼的嚎叫,仿佛信仰崩塌。
‘轟!!!’
源核終於徹底爆裂開來!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狂暴能量和精神衝擊的暗紅色波紋猛地擴散開來!
首當其衝的白珊珊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拋飛出去,重重摔在祭壇邊緣。
離得稍近的那些黑袍信徒,被這波紋掃過,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七竅流血,成片地倒下,身體詭異地抽搐蜷縮,仿佛被抽乾了靈魂。就連那三名聖使也慘叫著捂住頭顱,踉蹌後退,顯然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趙羽等人雖然離得稍遠,也被這股衝擊波震得氣血翻騰,耳中嗡鳴不止,頭腦如同針紮般劇痛。
整個祭壇區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瘋狂的廝殺停止了,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和能量逸散的嘶嘶聲。
趙羽強忍不適,第一時間衝到白珊珊身邊,將她扶起:“珊珊!你怎麼樣?”
白珊珊臉色蒼白,嘴角溢血,顯然內腑受了震蕩,但她搖搖頭,目光卻急切地望向方才救她的那道灰影:“我沒事……快看……那是誰。”
隻見祭壇下方,那救下白珊珊的灰影已然站起,而與他對撞的黑影也穩住了身形。
直到此刻,眾人才看清那偷襲者的模樣——赫然正是在北疆戈壁巢穴中見過的、那個戴著白色麵具、袖口有銀邊紋路的首領!他竟然一直隱藏在聖壇之內!
而救下白珊珊的灰影,則是一個穿著破爛黑袍、身形瘦削、臉上帶著疲憊卻眼神清明的中年人。他手中握著一柄短刀,正劇烈地喘息著,警惕地盯著麵具人。
“是你?!”趙羽認出了這個灰衣人,正是在沉船中發現的、握有鷹隼木牌的那個派係的人!他竟然一路跟蹤至此,並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
“叛徒!你竟敢背叛聖教!背叛真神!”白色麵具人發出沙啞扭曲的怒吼,顯然對灰衣人的出現憤怒到了極點。他不再理會趙羽等人,骨刺一擺,如同毒蛇般刺向灰衣人!
灰衣人毫不畏懼,短刀揮舞,迎了上去。兩人瞬間戰作一團,招式狠辣淩厲,竟都是不要命的打法,顯然積怨極深。
他們的對話和廝殺,印證了之前的猜測——屠龍會內部果然存在著激烈的派係鬥爭!
此刻,那三名受創的聖使稍稍緩過氣來,看到源核被毀,如同瘋魔般,不顧傷勢,再次撲向趙羽等人,要做最後一搏。
“乾掉他們!”趙羽壓下心中的諸多疑問,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戰鬥。他揮刀迎向那名雙鉤聖使,白珊珊也強忍傷勢,挺劍刺向使鞭的聖使。丁五味則招呼著還能戰鬥的士兵,圍住了那名持骨杖的聖使。
源核被毀,似乎對這些聖使的力量也產生了影響,他們的動作不再如之前那般淩厲詭異,加上身受內傷,此消彼長之下,很快便被趙羽和白珊珊分別斬殺。
那名持骨杖的聖使見大勢已去,狂笑一聲,竟猛地將骨杖插入自己胸口,自儘而亡。
最後隻剩下那白色麵具人和灰衣人的戰鬥。兩人武功似乎在伯仲之間,都已負傷,廝殺得慘烈無比。
趙羽和白珊珊沒有插手,而是警惕地在一旁戒備,同時迅速解救下祭壇上那些被捆綁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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