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年世蘭單方麵的錯,皇阿瑪定不會嚴懲的。
弘時思索著以甄嬛的心計,不該是這麼淺顯的計謀才對啊。
特意的問了下係統。
係統回道:“沒別的,就是甄嬛覺得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肯定是高過了年世蘭,說白了就是太自信了。”
弘時滿臉的問號?
“不是,這不應該呀?”
“以甄嬛的心計,就算是再怎麼自信,也會弄得萬無一失才對呀?”
係統嘿嘿一笑:“因為這裡麵有安陵容的手筆呀!”
弘時一愣:“安陵容?”
“對呀!”
“上次安陵容給甄嬛下藥,沒有成功,她就再接再厲,又研究了一款香料,這香料單獨使用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跟甄嬛常用的香料一結合,就會在不知不覺間侵蝕人的神誌。”
“說白了就是會讓人降智!”
弘時吃驚的脫口而出一聲:“臥槽!牛掰!”
“不愧是安陵容,這製香的手藝,真牛!”
“對了,那溫實初沒有發現嗎?”
係統點了點胖腦袋:“沒有哦,因為甄嬛沒有任何的不適症狀,一般把脈很難發現的。”
“原本還有發現的可能,可是甄嬛還吃著假孕的藥呢,正好將那脈象給掩蓋了。”
弘時驚歎:“安陵容這製香的能力是真絕!”
“唉!不對,那安陵容是怎麼把香料給甄嬛用的呢?”
係統嘿嘿一笑:“你猜猜看?”
“切,別在這賣關子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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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翻了個白眼:“真是的,都不配合一下。”
“其實這香料其實是安陵容放進了頭油和香膏裡麵,讓寶娟在浣碧去內務府領份例的時候,故意撞了浣碧一下,浣碧手上提著的盒子掉到了地上,然後趁著幫浣碧規整東西的時候,悄悄的將甄嬛的頭油和香膏給替換掉了。”
“為此,寶娟還被浣碧給打了一巴掌,安陵容份例裡的香膏和頭油都被浣碧以此為借口給搶了去。”
“那香膏甄嬛每日都塗,自然就日日都沾著,時間久了才會心智昏沉,做出這麼不周全的謀劃來。”
弘時聽完忍不住嘖了兩聲,這安陵容藏得可真深,誰能想到平日裡看著溫婉怯懦的人,背地裡手段這麼陰狠。
一次不成,就隱忍著,尋找再次出手的機會。
隻是可惜了年世蘭,本來就心灰意冷,又被甄嬛這麼一激,哪能忍得住不動手。
“哎呀,甄嬛的謀劃可是失敗了呢!”
“統子,你說甄嬛還會有什麼動作?”
係統攤攤手:“我哪裡會知道?不過知道她肯定不會就此放棄就是了。”
“這倒是不錯。”
弘時想了下,為了預防甄嬛再使出放火的那招,他可得提前的準備一下。
這宮裡的房子修補可貴了,若甄嬛真的還想把宮殿給燒了,那燒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想到此,弘時便叫了秋白過來,交代了一番。
皇上的旨意傳到翊坤宮的時候,年世蘭正靠著床頭生氣,聽完頌芝念完旨意,隻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涼薄的笑,從答應貶到官女子,不過是個名頭罷了,她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對於甄嬛的孩子沒了她雖然愧疚,可卻不是故意的,誰知道甄嬛的身子竟然那麼弱。
隻不過就是一個巴掌而已,竟然就流產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隻是想起甄嬛對著她說的話,她心口就一陣陣憤怒湧上來。
甄嬛竟然敢出言諷刺和侮辱年家和哥哥,真是找死!
那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接戳進了她的心裡,她當時腦子一熱,才忍不住動了手。
後來得知甄嬛的孩子沒了,她還想著皇上會怎麼罰自己。
誰知道皇上依舊還是偏袒著她,隻不過是貶了位份罰了月例罷了。
她現在對於位份什麼的已經不在意了。
年世蘭閉了閉眼,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來覆去地攪,怨是真怨,可那點藏在骨頭裡的軟,也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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