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告訴自己是惡作劇,心裡對那個叫程墨的人又痛恨了幾分。
不知在渾渾噩噩中掙紮了多久,就在意識即將被睡意吞噬的邊緣,一種細微的、持續的摩擦聲鑽進了她的耳朵。
簌簌……簌簌……
不像風吹樹葉的自然搖曳,更像是指甲……或者別的什麼堅硬的東西,一遍遍刮擦著玻璃外壁。
這聲音黏附在聽覺上,揮之不去,像一條冰冷的蛇沿著脊椎向上爬行。
在一種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下,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先是模糊,隨即在冰冷的月光下變得清晰。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留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月光像一道蒼白的刀鋒,斜斜地劈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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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道光束之中,一個女人正用修長的四肢掛在窗框上,她的臉正對吳莉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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