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我不覺得你提交一份食材上去是個好辦法。”
張偉傑心頭一震,眼神閃爍,在驚詫中,他設定的淩晨十二點的鬨鐘開始響起,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他低頭關閉鬨鐘,僅是抬頭的一瞬間,除了自己左手提著的厚重行李箱,身邊空無一人。他轉身看向門頭。
【氿叔典當行】,門頭角落血紅色的發光字寫著:“24小時營業”。
在看到門頭的一瞬間,他幾乎是呆立在原地,這是哪兒?
他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無數念頭,難道自己誤入了另一個空間?店門和之前的玻璃門廊相比顯得異常陳舊,雕花的木門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櫃台完全的被紅木柵欄隔開,相比櫃台更像是囚禁野獸的牢籠。
“歡迎。”低沉的聲音從櫃台後傳來。他緩緩抬頭,隻見一個身著長衫的老者正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一個古舊的鐘表和幾件蒙塵的玉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黴味。
他緩緩走進店內,目光掃過四周,幾乎沒有任何裝潢,除了牆上的紅燭。
“這位客人想要什麼,小店誠信經營。”
張偉傑緊握行李箱把手,聲音微顫:“我想要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聲音顯得異常平靜:“人?誰?活的,還是死的?”
“我爸,張衛國,你能活著帶他回來?”
聲音遲疑片刻,緩緩道:“張衛國,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然後是一陣翻找聲,“有了,在人類曆2025年1月10日,意外墜入,58歲,器官狀態不良。”
張偉傑心跳加速,急切道:“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一顆心臟,兩片肺葉,一對視網膜。”
“什麼?”麵對突如其來的名詞,張偉傑顯得詫異。
柵欄後濃鬱的黑暗中的聲音則又重複了一遍,“把我說的東西帶來,你的父親回來。”
一把樣式古怪的匕首從黑暗中緩緩滑出,仔細看去是一根黏膩的觸手推出一把利刃,在察覺到了張偉傑的視線之後便縮了回去,說是匕首,更像是莫種生物的尖牙,被生生拔下後做成了這個樣子,握把的位置還帶著些血肉,在觸碰到的瞬間,張偉傑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一個猩紅的印記伴隨著灼燒感出現在自己的手背處。
最開始看到的那個老者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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