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衫,掃過櫃台上搖曳的燭火,最後落回那片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暗。
“對,”程墨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這片死寂,“我想做個交易。”
氿叔嘴角那抹僵硬的弧度,似乎幾不可察地加深了一毫米。
“哦?”他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興味,“看來,程墨先生有了新的……‘需求’?”
他隻是微微偏了下頭,像是在聆聽窗外並不存在的市聲,又像是在感受這典當行內近乎凝固的規則。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吧。程諾的下落,你還有嗎?”
“當然。唯有強烈的‘想要’,才能讓你看見我。”氿叔的空洞眼窩似乎閃過一絲微光,“不過,若隻為轉交幾封信件就收取代價,我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他空著的右手從袖中探出,枯瘦但穩定的手指間,夾著一張對折起來的、略顯陳舊的便簽紙。那紙張的材質普通,與這典當行古舊的氣息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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