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說她們是想要什麼新鮮的祭品。”程墨想起那些電影裡的魔女儀式。
“對麵要是想要你的小命我早就一棍把你打暈丟過去了。”
“那真謝謝你沒有了。”
“言歸正傳，那些人現在和局裡的關係其實很微妙，茶會一直是個見風使舵的組織，一切行動準則都是為了自身和組織的最大利益。跟局裡的合作，也是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礎上，算是半個被監管的對象，但自主性極強。所以，你得萬事小心。”
“你這說得要把我丟給她們一樣。”
“還真是，你得和她們呆一陣子了。”
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隻有引擎聲持續低鳴。
“這群人對深淵地也熟悉得很，你認識一下也有好處，加上局裡一直想搞清楚她們到底在搞些什麼勾當，你就當去公費出差就行了，那些老妖婆吃穿住行這一塊可不含糊。”
“那我能幫她們什麼忙？”
“跟什麼儀式有關係，總之你在紅海之碑上有名字，跟深淵有關係的組織見你絕對跟見到祖宗一樣親切，不會出什麼事情，放心吧，她們把你供起來還來不及，不會出什麼要命的事情，大概率是想借你的‘名頭’或者‘特質’做點什麼。”
向傑遞過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手環，“戴著這個，緊急情況下，按這裡三下，我會儘快趕過來的。”
程墨接過手環，入手是一片溫潤的木質觸感，他將其套在左手腕上，大小正好。
“還有什麼要注意的？”他倒是沒有埋怨向傑的自作主張，他應該沒少給葉霖和向傑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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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她們老妖婆。”向傑鄭重的囑咐道。
車最終停在了城郊一片荒蕪的空地前，四周隻有枯黃的雜草和遠處模糊的城市輪廓線，風聲呼嘯，顯得格外寂寥。
兩人下車，腳下是乾硬的土塊。
“接下來會有人來接你。”向傑靠在引擎蓋上，點燃了一支煙，終於恢複了點“煙鬼”的本色，煙霧在風中迅速被扯散。
程墨看著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又看了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睡著的向傑，開口道：“我要是死在了那些女人手裡，我說不定真的會變成鬼回來索你的命。”
向傑聞言，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一樣，雙手合十，朝著程墨拜了拜，臉上是真誠的感謝：“那我可太感謝了！到時候記得提前托夢告訴我彩票號碼，也算你沒白死。”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遠處緩緩駛來一輛紅色的SF90。
顏色熾烈的紅色法拉利SF90如同一道魅影，悄無聲息地滑至近前，穩穩停下。
車門如同蝶翼般向上揚起，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著精致高跟鞋的白皙長腿，下來的女人，身姿高挑曼妙，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紫色長款風衣，衣擺隨風拂動。
風衣下是質感高級的黑色內搭，頸間佩戴著鑲嵌著不知名暗色寶石的銀質項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深邃的紫色雙瞳，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目光沉靜而極具穿透力，仿佛能輕易看穿人心與表象。
她長發及腰，是罕見的銀白色，僅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鬆鬆挽起部分，幾縷發絲垂落在頰邊，更襯得肌膚如玉，氣質清冷絕塵。
女人目光掠過向傑，唇角微揚，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你提前到了呢，向組長。”
“我哪敢怠慢江雪炎小姐。”
江雪炎輕笑一聲，“我猜你路上肯定罵我老妖婆了吧，這就是那個小家夥？”紫水晶般的眼眸轉向程墨，她靠近程墨，香水味像有魔力般讓人止不住想要嗅探。
程墨迎著她審視的目光，神色不變，平靜地陳述：“我叫程墨。”
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她極為優雅地微微頷首，右手輕撫左胸，動作流暢自然，帶著一種源自久遠傳承的獨特韻味。
“幸會，程墨先生。”她直起身，紅唇微啟，“我是江雪炎。”
“我先說啊，要做的我都幫你們做完了，程墨要是缺胳膊少腿兒的回來，我可得不跟你客氣了。”向傑丟掉煙蒂。
“你還是注意點你那老胳膊老腿別有什麼閃失吧。”江雪炎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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