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走出來。
戰術手電的光柱一根接一根熄滅,每滅一根,夜色就重新占領一片區域,最後隻剩下樓道口那一盞便攜照明燈還亮著,把他們腳下的碎玻璃照得像一地散落的鹽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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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長常念汐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長發盤在腦後,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太陽穴上,身上穿著厚重的作戰服,戰術背心的口袋裡塞滿了備用彈匣和信號彈,腰間別著一把還殘留著電擊端焦痕的電擊器。
陳男從口袋裡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便攜照明燈的冷白光裡慢慢散開。
見她走了過來陳男向她和身後的組員遞出煙盒,他們之前打過幾次交道,還算熟悉。
她低頭看了一眼煙盒,抽出一根,旁邊的幾個組員也陸續接了過去。
陳男:“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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