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勒什是自願被俘的,並且有強烈的贖罪感和自我犧牲傾向。
眾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提納裡非常著急,“我們是自願陪賽諾過來救您的!也希望您能說出真相,否則這對被留下的人很不公平。”
居勒什歎氣,“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說出口會帶來不幸啊。”
“害怕了?羞愧了?麵對你儘心儘力撫養長大的學生,不敢說出曾經的作為?”巴穆恩冷哼一聲,主動揭露過去的事。
巴穆恩看向賽諾,“你隱約認得我們的紋章,因為曾經你也在這裡停留了很久,差點成為我們的一員。”
很多年前,緘默之殿的首領巴穆恩救了險些在沙漠遇難的居勒什。
發現居勒什是位十分有學識有抱負的學者後,巴穆恩邀請居勒什參與一項隱秘而偉大的計劃——複興赫曼努比斯的力量。
緘默之殿失去赫曼努比斯太久,守護的力量數次斷代。
缺乏武力,缺少信仰的緘默之殿,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居勒什應下了巴穆恩的邀請,和他一起研究赫曼努比斯留下的跋靈。
神明的力量強大而危險,巴穆恩和居勒什努力降低跋靈的活性,嘗試著將它植入適格者的體內。
然而試驗沒有成功。
神的力量會帶來痛苦,無論誌願的受試者有多麼虔誠,多麼堅韌,都無法發揮跋靈的力量。
後來他們發現,跋靈麵對小孩子會更克製更溫和,緘默之殿投票通過了用幼兒做試驗。
居勒什非常抵觸新的計劃,“成年人有判斷能力,能權衡能取舍能自己做選擇!小孩子是懵懂的,別提什麼責任和信仰那是你們強加的東西!這就是純粹的利用和欺騙!”
蘇鼓掌,“說得好!別說一個岌岌可危的組織了,就是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讓小孩子去做人體實驗才能得到拯救的話,說明它根本就不配得到拯救!就那麼毀滅好了。”
“唔……”巴穆恩發出長長的複雜的歎息。
蘇:“你還沒講完,繼續。”
巴穆恩繼續講述。
試驗的重要參與者居勒什不讚同巴穆恩的計劃,巴穆恩做出了讓步與妥協。
他將跋靈一分為二,進一步降低跋靈的危險性。同時,他獻出了他的養孫——賽索斯。
除了賽索斯,最新一批受試者裡還包括了賽諾。
“他的父母用他交換了一些財富。”巴穆恩平靜又委婉地說。
眾人完全沒想到賽諾的身世居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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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聲罵了句臟話,派蒙震驚又心疼地看著賽諾。
賽諾的表情一如平時,心情也幾乎沒有波動。
對於小時候的事他沒有太多記憶,記憶幾乎從被老師收養之後開始。
老師養育了他,教他知識,指導他融入雨林的生活……
老師就是他真正的親人。
巴穆恩將受試的孩子們送進了安置跋靈的房間。按照原本的計劃,那次隻是測試各個孩子對於靠近跋靈的耐受性。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兩片跋靈碎片綻放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它們與真正的適格者產生了共鳴!
“如果不及時植入,不僅孩子會有危險,跋靈本身都會碎裂消失!”
在緊急情況下,巴穆恩和居勒什分別進行了跋靈植入手術。
等巴穆恩照料賽索斯到他脫離危險後,才發現居勒什帶著賽諾逃走了。
拯救居勒什小隊:……
蘇:“我靠!賽諾還真是居勒什從沙漠偷走的寶物啊?”
空:“……不要講臟話。”
巴穆恩:“看在過去的份上,我沒有派人追殺你們。然而從那以後,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已時日無多,不安分的家夥們力量卻越聚越多。
在離去之前,他要為養孫賽索斯鋪平最後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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