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人身形交錯的一瞬間。
“龍爪手!”
算了,狗係統給的這招屁用沒有。
係統獎勵了這一招之後,他在臨敵之時用了幾次,結果每次都抓了個空。也不知道這女頻世界怎麼這麼多死太監。
其中就包括了這塞罕王子,上次他對塞罕王子使出這招,就抓了個寂寞。
想到這一點,劉銘當即變爪為指。
“剛烈指!”
塞罕王子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海豚音。
這一瞬間,塞罕王子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軀體。
朦朦朧朧中,塞罕王子看見了自己的太奶,正在大草原上含笑向自己招手。
他多想就這樣死了,可惜他的靈魂迅速地被拽回了軀體。
而他的軀體此時已經掉到了地麵上,正在瘋狂地扭動著,像一條在案板上垂死掙紮的魚。
劉銘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可惜呀!這時主世界的鏡頭大概是移到主角團身上了。否則義父們看到了他以剛烈指製服突厥王子這一幕,肯定會刷幾個為愛發電的。
劉銘朝塞罕王子屁股上踢了一腳。
“嗬嗬,就你他媽叫個突厥王子啊?”
“剛才是不是你說要把我倒吊在館驛區的樹上?”
“老子一會兒就把你這個死太監扒光了吊在那兒!讓天下人知道,你塞罕王子沒有小擊擊!”
他妹的,這塞罕王子太陰險了,居然假扮宦官,將自己騙了出去。
若不是陸霆舟跳出來這麼一鬨,自己險些著了他的道。
這塞罕王子武藝高強,自己要不是借推倒葉驚鴻才臨時突破到了劍客境界,這會兒保不齊就是自己在館驛區cos晴天娃娃了。
“他媽的,這麼簡簡單單就把你吊在那兒,太便宜你這個龜孫兒了!”
“你這龜孫兒還是個王子,老子想弄死你還得考慮外交影響。”
“既然不能這麼容易的把你宰了,那麼就得想個法子,讓你一見老子就嚇尿,你才不敢再暗算老子。”
劉銘苦思冥想,突然靈感來了:
“要說起虐人,這方世界,還有誰能比得上陸霆舟這個虐文大男主呢?
桀桀桀,你這個小陰逼這麼喜歡暗算老子,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虐出翔,老子他媽的跟你姓,改名叫阿史那·銘!”
劉銘當即將塞罕王子綁在馬後頭,趾高氣揚地打馬回府。
剛回到府門口,劉銘就聽見了陸府中傳來的淒厲的慘叫聲,和陸霆舟的咆哮聲。
“姐夫!求求你,不要讓蛇咬我的臉!啊——”
“哼,賤人!你不配頂著跟她一樣的臉!我現在就讓這些毒蛇把你的臉咬爛!”
“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霆舟!陸霆舟你這個瘋子!
殷桃她已經死了!她夾帶迷春藥參加皇家春日宴,死得活該!
她命中注定被金吾衛用弓弦累死,她死得好!
啊——啊——姐夫,我是被冤枉的,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劉銘押著塞罕王子,坐在陸府的牆上皺眉觀摩了半個多時辰。
雖然義父們在彈幕中經常表示很擔心劉銘的精神狀態。
但是劉銘現在更關心陸霆舟的精神狀態。
劉銘向天上一看。
漆黑的天空中不時飄過幾行彈幕。
【陸霆舟!你好狠的心!不過我好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快咬爛她的臉,摳她的眼珠子!】
……
劉銘看得直皺眉。
以前我經常因為自己心理有些變態而感到愧疚,沒想到強手更有強中手。
跟虐文頻道的各位義母相比,我甚至覺得自己因為過於正常而有點格格不入。
他妹的,要不是為了守護劇情線到最後一刻,繼承你陸府的萬貫家資。
老子現在都想跳下去,一招剛烈指戳死殷梨,給大女主一個痛快的,免得她在陸霆舟手底下零零碎碎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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