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被攪得一團糟。我大明祖宗,曆經百餘年征戰,方創立如此穩固的基業,又怎能因這些荒唐之物毀於一旦呢!” 禮部尚書在旁見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趕忙向前跨出一步,身子微微前傾,顯得極為恭順,口中連聲附和:“列祖列宗傳下的規矩,乃國家之根本,是維持綱常穩定的基石,神聖莊嚴,不容絲毫褻瀆,後世子孫又怎能隨意更改?這些突如其來的新奇玩意兒,實乃不祥之物,或許會觸怒上蒼,招來天災人禍,危及我大明社稷。望陛下聖明,洞察其中利害,切勿輕信這些東西背後的蠱惑之言!”一時間,乾清殿裡吵得不可開交,各方勢力瘋狂對線,都想在這場決定國政走向的大辯論裡拿捏住全場。那場麵,就像一場沒有硝煙的大混戰,吵得人腦袋嗡嗡的,根本停不下來。直到崇禎皇帝抬手,臉上帶著當皇帝的威嚴,又透著為國家操碎了心的疲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這一下,跟施了定身咒似的,殿內瞬間安靜如雞。大臣們都嚇得一哆嗦,趕緊低頭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得皇帝不開心,隻能乖乖等著皇帝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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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命你三日後呈上詳細方案。” 崇禎目光犀利,先是掃過溫體仁那張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有點變形的臉。溫體仁作為內閣首輔,在朝堂上那是相當有話語權,此刻正眼巴巴地盼著自己的提議能被皇帝采納。接著,皇帝的目光又落到林宇臉上,林宇一臉自信,仿佛早就胸有成竹。林宇出身寧王府,這次提出的見解特別新奇,直接把朝堂攪得風雲變幻。崇禎不緊不慢地接著說:“若能說服各位愛卿……”
“陛下!” 溫體仁微微欠身,長袖在地麵輕輕一拂。抬眸間,眼底那抹陰鷙一閃而過,跟夜貓子盯上耗子似的。最近這段時間,他在自家密室裡反複琢磨,早就把林宇當成京城頭號大麻煩,恨不能立刻除之而後快。林宇在朝堂上建言獻策,人脈越來越廣,風頭正勁,這可嚴重影響到溫體仁辛辛苦苦搭建的權力版圖。聽說林宇可能要去蜀地,溫體仁心裡暗爽,心想著要是能借此機會,把林宇趕出京城,讓他遠離權力核心,就能大大削弱他的影響力。要是條件允許,偷偷安排人手,在林宇去蜀地的路上設個埋伏,直接把這根紮在心頭的刺拔掉,那才叫一了百了,能解他心頭大患。這麼想著,他跟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從朝臣隊伍裡蹦出來,那著急的樣子,一看就是要拚個魚死網破。他臉都漲紅了,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顯然把這場賭局當成翻身的關鍵。“老臣願跟寧王世子打個賭。要是這方案最後沒法施行,就讓寧王世子去蜀地曆練整整三年!” 說到這兒,他眼角微微一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活像黑夜裡準備捕食的惡狼。蜀地那地方,又偏又荒,到處都是山,交通還不方便,經常鬨匪患,老百姓日子過得苦哈哈,簡直就是個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溫體仁這一招,可謂是老謀深算,算盤珠子都快撥冒煙了。朝堂上,林宇老是直言不諱,對他的主張各種反對,早就成了他眼中釘、肉中刺。這次借著賭約的名義,就是想把林宇遠遠地打發到那窮鄉僻壤,徹底拔掉這顆阻礙他仕途和權謀的釘子,永絕後患。
林宇心裡 “咯噔” 一下,立刻明白了溫體仁步步緊逼背後的壞心思。朝堂上的人都被溫體仁表麵那一套給忽悠了,沒看穿他肚子裡的壞水。可林宇也不是個輕易認慫的主,稍微一想,反而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得很,帶著一股衝破雲霄的豪情,好像要把朝堂上這壓抑的氣氛一下子吹散。“溫大人這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啊!不過大人知不知道,蜀地棧道因為年久失修,都快散架了,好多路段都壞得不成樣子。現在要是從那兒運糧,得繞一百多裡路,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沒法算。但要是我能用自己的本事,把棧道改良一下,讓糧草輜重十天之內就能順利運到,溫大人敢不敢把您家那豪華得不像話的花園捐出來當軍用,解前線的燃眉之急?” 他目光犀利,緊緊盯著溫體仁,說話的語氣斬釘截鐵,每個字都跟敲鐘似的,在這寬敞的朝堂上不停地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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