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一係列謀略的第一步,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反複斟酌與權衡 。多虧前世那繁盛的影視傳媒,為林宇暗中指引了一條 “偏門” 路徑。在一部廣為人知的影視劇中,有這樣一段經典對話:巨貪目光深邃,帶著幾分戲謔,對剛正不阿的清官直言道:“縱觀曆史長河,清官仿若稀世珍寶,寥寥無幾,恰似鳳毛麟角;反觀貪官,卻如黃河泛濫時奔騰而下的泥沙,數不勝數。這般情形下,我若不用貪官,又能任用何人呢?” 此等言論,在深諳官場文化、精通封建官僚那一套 “潛規則” 的人眼中,不過是心照不宣的常態,根本算不上什麼驚世駭俗之事。林宇深知,在這封建官場的大染缸裡,官員們的嘴就是最大的變數。就拿項煜來說,此刻他被拿捏得死死的,可一旦脫離掌控,憑借他那巧舌如簧的本事,再加上背後勢力的運作,想要翻供簡直易如反掌。但林宇有自己的盤算,明白要想徹底製住這些貪官汙吏,就得抓住他們的命脈,讓他們乖乖就範 。
在這封建王朝統治的年代,“官” 字仿若長著兩張嘴,變幻莫測。隻要拿捏住他們的喜好與把柄,尋得那恰到好處的門道,便能隨意操控其言辭。彼時,既無錄像設備用以留存影像,亦無錄音裝置可記錄聲音,更無手機竊聽器這般隱秘手段。官員的這張嘴,猶如脫韁之野馬,既能巧舌如簧,編造出天花亂墜的謊言,蒙蔽遠在朝堂之上的朝廷耳目;又能憑借花言巧語,哄得治下百姓暈頭轉向。他們把控著信息的傳播,在那個時代,無疑充當著 “傳媒” 的角色,肆意篡改事實,左右輿論走向 。“來來來,項兄,您在這認罪書上簽個名,再寫個‘已閱’啥的,就萬事大吉了…… 啥?您不願意寫?趙猛,明天一早安排快馬,把黑熊供詞送京城去。”
“哎,這就對了嘛!” 林宇滿臉堆笑,將筆墨紙硯一股腦兒地推到知府大人麵前,手指點著認罪書的末尾處,“大人,就在這簽字。對對對,就是這兒。” 知府大人的手哆哆嗦嗦,拿起筆,仿佛那筆有千斤重。好不容易寫下歪歪扭扭的名字,林宇緊接著又遞上蘸滿印泥的盒子,“大人,再按個手印,事兒就算成了。” 知府大人無奈地將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隨後在認罪書上重重一按。林宇拿起認罪書,眼睛眯成一條縫,嘖嘖讚歎道:“瞧瞧,您這手印真‘漂亮’,這可是鐵證如山的‘墨寶’啊,我可就好生收藏了,多謝您啊,知府大人!”
* 李剛和趙猛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愕。他們跟隨軍師許久,知曉軍師智謀過人,卻未曾料到竟有這般手段。隻見軍師先是曉之以理,言辭懇切,剖析利害,令項煜麵色微變,似乎有所動搖;緊接著又以強硬之態,羅列證據,直擊要害,將項煜的退路徹底封死。這般軟硬兼施,把項煜拿捏得死死的。起初,項知府心中或許還打著如意算盤,想著暫且服軟,待尋得時機,便立刻向溫體仁告密,以圖翻身。可當他在那紙供述上,一筆一劃寫完溫體仁指使他勾結土匪、意圖謀殺林宇的詳細內容後,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癱倒在椅子上,軟得如同爛泥一般,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全然沒了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
項煜望著那紙供述,被林宇穩穩地塞進懷中,仿佛自己的性命也隨著那紙張一同被裹挾而去。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絕望,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林宇先前那字字如刀的威脅之語。再悄然回首,瞥見身後那兩位仿若鐵塔般矗立的武林高手,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此刻,他心中已然明了,一切皆已塵埃落定,局麵如脫韁之野馬,再無挽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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