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凡直起身，眼眶微紅，語氣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感激：
“謝謝你把星星從那個地獄裡救出來。如果不是你，我不敢想象她還要經曆多少折磨。也謝謝你……謝謝你在昨天，給了我和娜娜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的、最無敵的底氣。”
程可凡知道，那份百億合同，夏星固然是拍板的人，但如果沒有江行舟這個“夜梟”在背後那龐大得令人膽寒的資本帝國做支撐，沒有他在魏家宗祠那震懾全場的死亡凝視。
那份合同，根本不可能如此順利地交到他的手上。
江行舟是夏星最堅硬的鎧甲，也是他們所有人的執劍人。
麵對程可凡的鄭重道謝，江行舟隻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看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泛起微微的漣漪。
“你謝錯人了，程可凡。”
江行舟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那邊正在替魏娜擦眼淚的夏星身上，眼底的光芒柔和得仿佛能融化極地的冰川。
“我救她，是因為她是我江行舟的命。如果連自己的命都護不住，我創立‘魅影’、打下這龐大的商業帝國，又有什麼意義？”
江行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深情：
“至於那份合同……你不需要謝我。”
江行舟轉過頭，拍了拍程可凡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男人之間、曆經生死後才有的沉重默契。
“星星把她最好的朋友托付給了你。我隻不過是，在儘一個丈夫的本分，幫我的太太，給她心愛的閨蜜撐一下場子罷了。”
江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卻又極具魅力的笑意：
“你隻要記住你在魏家宗祠裡發過的誓。這輩子，把魏娜護好。如果有一天，你讓她掉了眼淚，讓她受了委屈……”
江行舟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仿佛那尊殺神再次附體：
“不用星星出手。我保證，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星辰寰宇集團，連同你整個人，是怎麼在這個世界上徹底蒸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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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凡渾身一震，卻並沒有感到恐懼。
他迎著江行舟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眼神堅定如鐵，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毫不退讓的笑意。
“你放心。”
程可凡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那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我的命，早就是娜娜的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幾秒，隨後，同時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那是一種跨越了階層、跨越了生死的，屬於強者的惺惺相惜。
“喂！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那邊嘀嘀咕咕什麼呢？”
夏星終於安撫好了情緒激動的魏娜，她轉過頭，看著在落地窗前相視而笑的江行舟和程可凡，忍不住挑了挑眉，語氣嬌嗔，“是不是在背著我們說壞話？”
江行舟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大步流星地走到夏星麵前。
他伸出長臂，極其自然地將夏星攬入自己寬闊溫暖的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情而虔誠的吻。
“我們在討論，”江行舟的聲音低沉性感，帶著一絲撩人的笑意，“既然某些人的終身大事已經解決了，那江太太，我們是不是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夏星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眉眼彎彎地仰起頭：“放假？江大總裁想去哪兒？”
“去哪兒都好。”江行舟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黑眸中倒映著她明媚的笑顏，“隻要有你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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