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揚搖了搖頭:“我不想回去。”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楚皇眉頭緊鎖似乎有些不悅,楚後連忙打著圓場:“先吃飯,此事咱們以後再議。”
老天保佑好不容易才找到兒子,楚後已經知足,至於其他的事情於她而言不過都是錦上添花。
“是啊,孩子還小。”逍遙王笑眯眯的跟著附和,視皇位為糞土,這個大侄兒像他。
小?
楚皇麵色多了抹無奈,他這個丟了六年才尋到的兒子,年齡上確實小,可話裡行間的主意卻大得很!罷了罷了,也不是非得逼孩子不可。
想到這裡,楚皇看向江揚身邊的江晚,本是想說些感謝的話,哪知話還未出口,就聽的“嘩啦”一聲巨響——花廳的房頂塌了。
索幸塌的地方在臨門那側,倒是沒人受傷,隻是與那一地碎瓦碎石揚塵而下的一個又一個,是個什麼玩意兒?
“何人敢在公主府放肆!”蕭敏安起身嗬斥道,隻是她嗓音溫軟,實在沒有什麼震懾力。
至於從房頂上掉下來的東西……
咦~
江晚一眼就認出來了,似是擺在外麵院子裡的石凳,她記得好像有四個?可現在東倒西歪的就隻有三個。
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在花廳的正門打開後,江晚望著那個紮著一雙丸子頭、單手掄起石凳往上拋的江蠻兒,一言難儘。
何鈞平、何鈞安兄弟留在七曜山尚未回來,這一趟他們過來坐的雖然是蕭祈年的馬車,可趕車的人卻是江蠻兒。
江晚也是萬萬沒想到,隻不過這一會兒子功夫,這丫頭就與人打鬥起來。可打也就打了,這怎麼能隨便往房頂上扔石凳呢?
“蠻兒——!”江晚率先起身出門去阻止江蠻兒。這裡是公主府,無論如何她都得給逍遙王和二公主一個交代,更何況裡麵坐著的還有楚皇和楚後。
哪知她這前腳剛剛踏出門,後腳就聽見江蠻兒氣呼呼的告狀:“姑娘,有刺客!”
刺、刺客?
逍遙王、楚皇等人有些沉默,你看現下這裡誰看起來更像刺客?
還未等江晚詢問一二,就瞧見一道人影如風般“嗖”的一下從自己的身邊竄了出去。
“哪呢?刺客在哪兒?”江揚在江蠻兒身前站定,心情好像很是激動。
“就在——”江蠻兒指了指江揚的後方,江揚下意識地轉頭,額……沒發現呢!
“往上。”江蠻兒出聲提示。
江揚立刻仰臉往上看,這一看,就看見一道熟悉的五彩斑斕的身影,此刻正狼狽地站在房簷上。
“吉麗國師?”
眾人無不訝異,吉麗亦是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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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很簡單,江蠻兒原本沒打算進府,可相熟的女侍衛八兩卻很客氣,她讓江蠻兒進府吃個茶慢慢等,順便替她將馬車牽去了馬廄。
但是八兩又哪裡知道江蠻兒耳聰目明的,剛牛飲了一杯茶、咬了口點心,就察覺到有股兒奇詭的氣息從自己這邊一掠而過,旋即消失。
江蠻兒眯了眯眼,將整塊點心都塞進了嘴裡,起身循著空氣裡那道微弱的氣息在府內行走。
不得不說,這家夥隱匿氣息的法門很高,好似一個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難道真要無功而返?江蠻兒抬頭四下望了望,咦,就是這麼巧,她一眼就看見了房頂上那道著實過於鮮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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