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記憶的河床

候決定終點？”江帆問。

“當你走到它麵前的時候。在這之前，它隻是空著。”

“如果不決定呢？”

“它會一直空著。路會在你腳下繼續延伸，但那個位置不會被填滿。”

他站在畫前，那道凹痕還在他目光所及的位置，安靜，沒有發光，沒有脈動，隻是在那裡。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極輕的響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像一枚舊針從高處落向地麵，在觸碰石板前被風吹偏了方向，落向另一個位置。

不是那幅畫本身發出的，是那根木杖的杖尖正在敲擊他腳下的地麵，緩慢而均勻，像一根正在被校準的舊指針。

他低頭看著木杖的末端，它正指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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