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餘地。
“屬下遵命。”李硯隻能硬著頭皮應下,心裡把鎮北侯的“畫餅”技能和地球老板的“年終總結會”做了個對比——論虛偽程度,這位侯爺怕是能拿個“行業第一”。
走出中軍帳,陽光有點刺眼。李硯摸了摸懷裡的銀子,沉甸甸的,卻一點也讓人高興不起來。他想起士兵們剛才在台下那真誠的笑臉,再對比帳裡這些官老爺的虛偽嘴臉,忽然覺得這五十兩銀子,比摻了沙子的粗糧還難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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