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發生了什麼事?”
君願從房間追了出來,緊張的問道。
李北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朝朱大鵬著急的喊道:
“朱先生,把剩下的酥油拿出來。”
“好的。”
朱大鵬把院子的酥油拿出來,同樣有些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這麼著急。
“小川,到底......”
“別說話,要麼你們兩個出去。”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李北川頭也不抬打斷他的話,一個人往木雕上抹酥油。
“打火機。”
把酥油抹在木雕上以後,李北川接過打火機,先點燃了一張衛生紙,然後把燃燒的衛生紙扔在了酥油上麵。
當衛生紙接觸到酥油時,酥油也著了起來,一兩分鐘後,木雕也被酥油引燃,看到這裡李北川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臉上充滿疑惑的君願和朱大鵬,微笑說道:
“這木雕得抓緊時間燒掉,耽誤的時間長了,朱彪有可能醒不過來,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懂了,懂了。”
二人紛紛點頭。
李北川來到寺廟門口,目光不停的掃視著,君願看他東張西望,好奇的問道:
“小川,看什麼呢?”
“貴客。”
“貴客?”
君願、朱大鵬眉頭一皺,異口同聲的問道:
“什麼意思?”
“鬼差。”
“鬼,鬼差?”
“它真的會來嗎?”
朱大鵬聽到鬼差二字,上下嘴唇都開始顫抖了,李北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朱先生,你先進去陪著孩子,我和君姑娘我們兩個在這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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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鵬還想留在這兒看看鬼差的模樣,可是卻被攆了進去。
李北川看了看時間,五分鐘過去了,鬼差還沒有進來,由於君願什麼也看不到,好奇的問道:
“看到鬼差了嗎?”
“沒有。”
雖然李北川表現的非常淡定,可是心裡卻非常緊張,如果等的時間太長,即便鬼差來了,那麼一切也為時已晚,朱彪就真的沒了。
“你剛才不是說,耽誤時間久了,朱彪有可能醒不過來,那現在鬼差不來,會不會出現意外?”
李北川長舒了口氣,目光望著遠方,平靜的說道:
“希望鬼差早點來吧。”
話音落下,遠處出現一個人影,不過人影卻不是走路,而是閃現著身形,向寺廟這邊過來。
當人影接近時寺廟時,身形才逐漸清晰,是一個身著黑色壽衣,頭戴壽帽的男子,他的臉非常白,臉蛋上抹著兩塊紅妝,同時手中還拿著一根哭喪棒。
看到男子,李北川鬆了口氣,心說鬼差終於來了。
此時寺廟刮起一陣陰風,吹的君願抖了抖身體,打了一個寒顫說道:
“小川,鬼差是不是來了。”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鬼差已經閃現到寺廟門口,一臉嘻哈的打量著她,可李北川不僅沒有說話,同時眼睛也不敢看鬼差。
鬼差打量君願片刻後,閃身來到木雕前,看了一眼木雕,手中哭喪棒一揮,一道金光射出,接著禾三娘的魂魄從木雕中飛去,徑直飛入哭喪棒中。
“唰......”
鬼差閃身來到寺廟門口,轉頭看了一眼李北川,露出邪魅一笑,嘴巴咕咕囔囔呃了幾聲,說了一句人聽不懂的鬼話。
李北川心中一顫,他雖然聽不懂鬼話,不過已經猜到,這個木雕根本沒有瞞住鬼差,可即便如此,鬼差並沒有拆穿他的把戲,而是收走了假的魂魄。
“呃嗚啊哦哈撒給......”
鬼差留下一句話,接著閃現著身形向遠處走去。
“小川,你倒是說句話啊,鬼差來了沒有。”
由於君願什麼都看不到,鬼差都走遠了,她還在問鬼差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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