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品的癡呆老頭，他們的腦波被某種未知力量強行同步、集體變異成了人形信息炸彈？！
巨大的震驚和職業性的警覺瞬間壓過了狼狽。
秦瞳猛地丟開沾滿咖啡、變得黏糊糊的廢紙，雙手在鍵盤上化作兩道殘影，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試圖調取後台的原始數據流，試圖啟動緊急分析協議，試圖追溯這恐怖能量爆發的精確源頭和頻譜特征。
然而，屏幕上彈出的，隻有一片片象征數據流被徹底擾亂、底層傳感器過載熔毀、核心解析模塊崩潰的灰色亂碼和刺眼的紅色警告標誌！
**無法解析！無法溯源！**
那股能量來得太突然，太狂暴，太……詭異！它瞬間就摧毀了他布置的、足以監控洲際導彈發射井的超高靈敏度傳感節點，隻留下這個象征著純粹未知與毀滅力量的、令人心悸的巨大紅色驚歎號，像一灘刺目的鮮血，塗抹在滿是咖啡漬的屏幕上。
監控中心其他值班的技術員也被驚動，紛紛投來驚疑不定的目光。
“該死……”秦瞳死死盯著那片刺目的紅和流淌的汙漬，眼神陰沉得能滴出冰水。他一把抓起桌麵上一個不起眼的、形似普通U盤的加密通訊器，拇指用力按下側麵的激活按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湊近通訊器，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尚未平息的嗆咳和無法掩飾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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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報告，‘康樂中心’深層特護區……發生未知高能級信息風暴！能量特征……完全超出識別閾值！無法解析！重複，無法解析！初步判斷……非已知武器或技術！林柚……目標區域發生嚴重、不可控異常！請求……”
他急促地彙報著，試圖申請更高級別的資源介入調查。
然而，他後麵的話，被窗外驟然亮起的、足以吞噬整個世界的強光，硬生生地打斷了。
仿佛有一隻無形巨手，同時按下了覆蓋整座城市的巨型信息開關。
黃昏那點曖昧的、橙紅色的光線還未完全從高樓縫隙間褪去，成千上萬塊巨大的戶外廣告屏、公交站牌液晶顯示屏、商場玻璃幕牆上的LEd巨幕、甚至是一些行駛中的出租車頂燈……在同一秒鐘，毫無預兆地、整齊劃一地切換了畫麵！
所有的喧囂——促銷打折的瘋狂標語、搔首弄姿的明星代言、滾動播放的即時新聞、閃爍跳躍的股票代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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