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去見一見自己那位“慈祥和藹”的靠山了。
他走出煉丹室,張小胖正一臉興奮地在藥園裡研究那些靈草。
“楚師兄!這裡的靈氣太濃鬱了!我感覺我很快就能突破到煉氣七層了!”
“小胖。”楚秋然的神情很嚴肅,“我要出去一趟。從現在起,啟動洞府最高級別的防禦,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這裡有幾張防禦符籙,你拿著防身。”
張小胖看到楚秋然嚴肅的表情,也收起了嬉笑,鄭重地點了點頭:“師兄放心!我就是死,也絕不讓任何人踏入洞府半步!”
楚秋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了聽風居。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內門主峰,玄機峰!
一路上,所有見到他的內門弟子,無不露出敬畏和好奇的神色,紛紛主動讓路行禮。
“那就是楚秋然師兄?聽說他竟是八百年前楚丹王的後人!”
“一步登天啊!昨天還是記名弟子,今天就住進青玄峰的獨立洞府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執法堂的嚴副堂主想找他麻煩,結果被若冰仙子當場頂了回去!”
“何止啊!我聽說,趙峰那夥人去他院裡挑釁,被他一招就給廢了!”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入楚秋然耳中。
他麵無表情,徑直朝著玄機峰的山道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上通往玄機峰主殿的白玉石階時,幾道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之人,正是內門十大弟子之一的“烈陽劍”李陽。
他身邊還跟著七八個內門弟子,個個氣息不弱,看向楚秋然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與煞氣。
“楚秋然。”李陽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我以為你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洞府裡,沒想到你還真敢出來。”
楚秋然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有事?”
“有事?”李陽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我表弟趙峰的胳膊,現在還吊著呢!你說我有沒有事?”
他向前一步,築基後期的強大靈壓,朝著楚秋然轟然壓去!
“一個靠著祖上餘蔭,走了狗屎運的家夥,也敢在我麵前猖狂?”李陽的表情愈發猙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內門,光有身份背景,是沒用的!實力,才是一切!”
然而,那足以讓普通弟子肝膽俱裂的靈壓,落在楚秋然身上,卻如同清風拂麵,沒有讓他動彈分毫。
楚秋然甚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我要去麵見蘇大長老。”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周,“你,確定要攔我的路?”
他直接將蘇玄機這座大山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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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的臉色一滯,隨即變得更加陰沉。
他當然不敢公然阻攔要去見大長老的人。
“哼!見大長老?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傳名義!”李陽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我就先替大長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就算大長老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
話音未落,他腰間的長劍驟然出鞘!
一道熾熱的赤色劍光,帶著焚金熔鐵的高溫,直刺楚秋然的胸膛!
他一出手,便是殺招!
周圍的弟子們發出一片驚呼,仿佛已經看到了楚秋然被一劍穿心的淒慘下場。
然而,楚秋然動都沒動。
就在那劍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瞬間,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金色的符籙。
“定。”
一個字,輕描淡寫地從他口中吐出。
那張金色的符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奇特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李陽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那道勢不可擋的赤色劍光,停在了距離楚秋然胸口不到三寸的地方,劍身上的火焰還在跳動,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他身後的那些跟班,也都保持著前衝的姿勢,一個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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