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顯化而出的身影,江塵一愣。
隨即便反應過來,輕聲道:
“原來是金光仙師兄!”
“外門弟子江塵,見過師兄!”
不錯!
他認了出來,眼前之人,正是通天聖人身旁隨侍七仙之一的金光仙。
要知道,隨侍七仙,地位頗為尊崇。
其侍奉聖人左右,也是深得聖人喜愛。
縱然是多寶、金靈聖母等親傳弟子,平日裡相見,也是禮讓三分。
故而,江塵自然不會托大,也是顯得謙遜有禮。
哪知道,聽得江塵的話,金光仙麵色依舊冷厲。
嗤笑一聲,他開口說道:
“哼,果然是一個區區外門弟子。”
“你擅自前來此處,可知這是怎樣的罪過?!”
說話之時,金光仙滿是倨傲之色,俯視江塵,可謂盛氣淩人。
見狀,江塵眉頭微皺。
他雖然知道,外門記名弟子不得輕易闖入昆侖主峰的範圍。
但這金光仙卻是一上來便問罪,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感應之下,金光仙也不過是金仙巔峰修為,與江塵相差無幾。
若是真正動起手來,江塵也未必不能一戰。
不過這樣的念頭,隻是一閃即逝。
截教教義雖然有教無類,不似人、闡二教那般規矩森嚴,但同門之間隨意出手,也是不被允許的。
更何況,轉念一想,江塵倒也略微釋然。
隨侍七仙常伴聖人左右,無可避免都是形成了有些狐假虎威的性情,倒也是情理之中。
因此,江塵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金光仙師兄,我乃奉通天師尊之命,前來敬獻寶物的。”
“還請師兄代為通稟一聲,師尊自然會知道的。”
江塵此話,可以說是極為客氣了。
畢竟,金光仙鎮守在此,本就是通稟聖人的職責。
況且,此話也並不是他扯虎皮做大旗,當初通天也確實留下過這樣的話語。
隻是,江塵也知道,聖人好酒,自然不太方便外傳。
故而,他這才頗為含糊其辭,隻是言稱敬獻“寶物”。
哪知道,聞言,金光仙一愣,隨即滿是嘲諷的大笑道:
“敬獻寶物?!”
“哈哈...可笑,實在可笑!”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外門記名弟子,也敢說什麼敬獻給聖人寶物?!”
“你可知,聖人的積累,縱然是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寶物,也是你這般弟子想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了。”
“更何況,就你...也配讓我代為通稟?!”
金光仙嗤之以鼻,不以為意。
最後一句話落下,更是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江塵。
江塵心中愈發不悅。
這金光仙,屬實是有些太張狂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的記憶,都讓他知道。
隨侍七仙仗著聖人師尊的喜愛,平日裡也沒少借此裝腔作勢,向截教弟子索要好處。
但沒想到,對方竟敢如此肆無忌憚。
在這般聖人眼皮子底下,也還如此不知收斂。
無奈,江塵手掌一翻。
頓時,一小壇大道神髓仙釀,直接浮現在掌心之中。
“金光仙師兄,我並非信口開河。”
“我要敬獻給師尊與兩位師伯的,正是這美酒。”
在江塵看來,這樣金光仙終於是無話可說了吧?!
然而,見狀,金光仙卻更加不屑。
“酒......”
“哈哈,果然是外門弟子,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麵。”
“你可知,聖人所飲的,都是何等的美酒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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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教寶庫之中,以黃中李、人參果、以及仙杏等極品先天靈根釀成的美酒,三位聖人都不屑一顧。”
“你這什麼垃圾?也敢拿到聖人麵前賣弄?!”
到得此時,金光仙的話語更加毫不留情,言辭犀利,甚至是極為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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