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礁（5）

。”韓斌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

許長生沒有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有人舉報慕文生物科技涉嫌非法購買製毒前體。我們查了三個月，現場勘查、資金流水、人員背景，該查的都查了。”

“結果呢？”

“什麼都沒查到？而且調查並不很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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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證據不足。”韓斌說，“而且——有人打了招呼，說這家公司的老板是市政協委員，讓我們不要亂來。”

“誰打的招呼？”

韓斌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笑了笑：“許隊，你在這個係統裡待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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