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墓園”。
林默和菲奧娜是最後趕到的。
迎接二人的,是麵色有些凝重的無月。
“這地方可真夠隱蔽的,要不是有人帶路,還真找不到。”
“怎麼了?這是什麼表情?”
“克裡索斯先生,找到了......”
“哈?”
“總之,先跟我來吧,邊走邊說。”
......
“所以,被魔獸追的那人,就是他嗎?”
“也難怪一路上沒受傷的痕跡,那個男人皮糙肉厚的......”
“不,克裡索斯先生的狀況,並沒有預想中那麼好......”
恰巧,到了“墓園”中,一處開鑿在山壁上的居所。
瓦萊莉婭依舊靠在門口,臉色更是難看。
“喂,怎麼了教會女?黑著個臉乾嘛?”
瓦萊莉婭微微側過頭去,不想在這個時候接菲奧娜的話茬。
“嘁,有毛病......”
菲奧娜嘟囔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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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著眾人凝重的神情,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克裡索斯出了什麼事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林默也跟著走進了洞中。
貝阿特麗絲坐在石床邊,代表著治療的聖光亮起,卻又像斷了電的燈泡一樣,轉瞬熄滅。
“不行,沒用......”
貝阿特麗絲認命般起身,向後退了兩步,恰好撞到菲奧娜。
“這......什麼情況?”
菲奧娜隻看了床上躺著的男人一眼,立刻驚訝道。
隻見克裡索斯的胸前,一個觸目驚心的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金色的血液浸濕了四周的繃帶......
關鍵是,即便遭受了這種致命傷,克裡索斯似乎還吊著一口氣。
簡直違反常理。
“對不起,是我沒用......”
貝阿特麗絲低頭自責道。
“這不對吧......怎麼可能有你治不好的傷?”
“我也沒想到,之前克裡索斯先生幾乎從未受過傷......唯一的一次,是在坎皮諾城......”
而那一次,所有人顯然都忘記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事實。
克裡索斯被“蝕金”刺傷的傷口,究竟是何時,又是如何愈合的?
而這回,貝阿特麗絲第一次替克裡索斯治療無果時,才察覺了這個異常。
“說不定,這次也可以莫名其妙自行愈合?”
菲奧娜猜測道。
“不,雖然不知道是誰造成克裡索斯先生身上的傷口,但那股力量,持續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阻止自愈......”
“淨化沒用......治療也沒用......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聖光的治愈,也絕非萬能的。
貝阿特麗絲短時間內,已經體會過兩次,這種無力感,將她折磨得不輕。
無月走進洞中,牽著貝阿特麗絲的手,把人拉出去透氣,然後重新返回。
“這不是貝阿特麗絲的問題。”
“我也試過其他治療魔法,光、水、木......全都沒用。”
“貝阿特麗絲所說的,纏繞在傷口上的力量,我認為是一種‘詛咒’......”
“而且很巧,詛咒隻針對克裡索斯先生這樣的體質......毫無疑問,對方是衝著他來的。”
“可是,貝阿特麗絲不是還有......那一招嗎?”
“光明女神的神跡嗎?沒用,克裡索斯先生的身體會產生排斥,甚至,這種神跡對克裡索斯先生還有害......”
也就是說,貝阿特麗絲已經嘗試過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神跡啊......能把教會女從那什麼不可逆腐化中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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