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中心的低矮建築上。它外表毫不起眼,但左臂的感知告訴我,那裡彙聚著異常龐大的、高度壓縮的規則能量流,如同一個規則的“泵站”。無數細小的能量線纜從地下接入這座建築,又延伸向四麵八方。
就是這裡了。
如何下手?直接攻擊?恐怕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
我回憶著老貓的話,和他那“鬨出點動靜”的暗示。他需要的是吸引火力,製造混亂,而非正麵強攻。
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淨化區”本身的特性?
我注意到,這座“泵站”建築周圍,規則流動雖然龐大,卻異常刻板和重複,像一段被設置了循環播放的代碼。這種極致的秩序,本身就可能蘊含著某種脆弱性——對“意外”和“變量”的極低容忍度。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形成。
我悄悄移動到“泵站”建築側麵,一個監控攝像頭死角的通風口附近。通風口柵欄同樣是規則加固過的,但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如法炮製,用左臂的力量,再次找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規則“磨損點”,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大”、“擾動”。
這一次,更加熟練,消耗也更小。
很快,通風口柵欄的規則完整性,再次出現了一道短暫的裂痕。
我沒有鑽進去。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個一塊錢的塑料打火機——這是我從那個早點攤順來的,或許是此刻我身上唯一不屬於“異常”的普通物品。
我盯著打火機,集中意念,不是去驅動左臂的力量(那太顯眼),而是嘗試著去模擬、去共鳴斷劍那內斂到極致的終結氣息——不是釋放,僅僅是模擬其“存在”的質感。
然後,我將這絲模擬出來的、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終結”意念,如同附魔一般,小心翼翼地“纏繞”在打火機那廉價的塑料外殼和內部那點可憐的丁烷氣體上。
做完這一切,我透過通風口柵欄那短暫的規則裂痕,將這隻被“加工”過的打火機,輕輕地、精準地,扔進了通風管道深處。
打火機沿著管道滾落,發出細微的聲響,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我迅速後退,重新隱匿到陰影中,屏息等待。
一秒。
兩秒。
沒有任何動靜。
失敗了?
還是那點微弱的“終結”意念,不足以在這種高度“淨化”的環境裡引發變化?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時——
“嘭!”
一聲沉悶的、並非來自物理爆炸、而是源於規則層麵的輕微爆鳴,從“泵站”建築內部傳來!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
緊接著,整座“泵站”建築外部那平滑如絲的規則流動,猛地扭曲了一下!如同精密的鐘表裡,突然卡進了一粒沙子!
建築內部,傳來一陣急促的、類似警報的規則蜂鳴!雖然普通人可能完全聽不見,但在我的左臂感知裡,這聲音刺耳無比!
與此同時,街道上那些原本穩定流淌的蒼白數據流掃描痕跡,瞬間變得密集和急促起來!如同被驚動的蜂群,瘋狂地朝著“泵站”建築的方向彙聚!
遠處,隱約傳來了某種非警笛的、更加低沉的嗡鳴聲,正在迅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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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那點被附加了“終結”意念的打火機,就像一顆針對規則結構的“微型炸彈”,在這極致秩序的環境裡,引發了一場小範圍的、卻足以觸動警報係統的“規則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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