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光痕的左臂上,眼神凝重:“你這‘底材’……傷到根本了……剛才……強行撕裂空間……又……雪上加霜……”
“還能修嗎?”我抱著一絲希望。
老貓沉默了一下,緩緩搖頭:“難……‘源質’……隻能修複……規則層麵的損傷……你這……是物理結構……和規則結構……雙重崩壞……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能找到……‘鍛造之源’……”老貓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隨時會睡著,“或者……讓你懷裡那……‘舵盤’……把它……吞下去的……能量……吐出來……反哺……”
讓斷劍把吃掉的能量吐出來?我看著左手中那依舊滾燙、躁動不安的凶器,它現在像個吃飽了撐著的暴君,不繼續破壞就不錯了,還指望它“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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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鍛造之源”……聽起來就是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
希望再次變得渺茫。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感到一陣無力。身負重傷,身處未知險地,唯一的“盟友”瀕死,武器瀕臨報廢,還有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終末之舵”。
老貓掙紮著,從懷裡摸索著,最終掏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類似羅盤的東西,但指針並非磁針,而是一小截不斷扭曲變化的暗影。
“拿著……”他將羅盤塞到我手裡,觸手一片冰涼。“這是……‘陰影指向儀’……跟著……暗影指針的方向走……它能……避開……大部分……活躍的……監控和……巡邏……”
他喘著粗氣,指了指管道深處那一片黑暗:“沿著管道……往下遊走……應該……能找到……出口……或者……其他……‘陰影褶皺’……”
“一起走!”我試圖扶起他。
“不……行了……”老貓推開我的手,癱軟回去,眼神變得有些渙散,“老頭子我……動不了了……帶著我……誰都……走不掉……”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小子……路……給你指了……能不能……走出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頓了頓,用儘最後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觀測者’……不是……唯一的……敵人……這片‘現實’……比你看得到的……要……深……得多……”
話音漸漸低弱下去,他抱著那鳥形雕塑,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聲息,隻有胸膛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
“老貓!老貓!”我喊了幾聲,他沒有絲毫反應。
他……昏死過去了。
也許,再也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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