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煙頭、檳榔渣和撕碎的合同紙屑。
十幾名快手核心技術工程師戰戰兢兢地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會議桌主位上，初代家族大主播“趙大帥”大馬金刀地仰躺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晃晃蕩蕩，身後站著二十多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徒弟小弟！
趙大帥猛地把一遝厚厚的保底協議摔在宿華和程一笑麵前，滿嘴酒氣地獰笑道：“宿總！程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現在快手四千多萬日活裡，有整整兩千萬是衝著我趙家軍的名頭來的！”
“商總之前答應給我們的千萬流量補貼和獨立推薦位，你們官方技術部憑什麼扣著不給？！”
程一笑臉色鐵青，強忍著怒火沉聲反駁道：“趙大帥！
你們趙家軍昨天在直播間為了搶榜一，公開直播生吃活泥鰍，甚至帶著徒弟去砸別人的車，被用戶投訴了整整十萬次！”
“網信辦剛才已經發來整改警告了！
按照快手的社區公約，我們不僅要扣除部分補貼，還要對你們的主賬號封禁整頓三天！”
“封禁老子？！”
趙大帥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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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二十多名徒弟呼啦一聲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指著程一笑的鼻子破口大罵：“淦！給你臉了是不是？！
沒有我們趙家軍，你們快手算個什麼東西？！”
“商總投了五十個億，要的就是我們趙家軍的人氣！
你一個寫代碼的打工仔算哪根蔥？！”
大商集團派駐的運營總監錢主任急忙衝進會議室，非但沒有製止，反而當場訓斥宿華和程一笑：“程總！商總要的是數據！是日活！
現在大商集團每個月給快手砸幾億補貼，全靠趙家軍撐著場麵！”
“你們要是敢封停趙家軍，導致快手日活雪崩輸給抖音，商總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宿華看著大商集團派來的代表，又看著囂張跋扈的趙大帥，臉色慘白，顫聲道：“錢主任！如果給趙家軍開了這個先例，後麵的天王幫、東北五虎等十幾大家族都會跟著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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