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時機發動反擊,將渡過新牆河的小鬼子部隊分割包圍。
九月二十日,小鬼子開始全線後撤。第二次長沙會戰以龍國軍隊勝利告終。
長沙城內,百姓歡欣鼓舞。但林雲舟六人卻無法慶祝——偽相柳雖然暫時退卻,但林雲舟的時間反噬,已經惡化到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程度。
“必須立刻去南京。”老王檢查完林雲舟的狀況,神色凝重。
“他的內臟已經開始‘時間結晶化’,再拖下去,神仙難救。”
九月二十二日深夜,六人悄悄離開長沙,向東進發。
為了避免小鬼子封鎖線,他們選擇了崎嶇的山路。
白凝霜的玉佩能感應時器方位,一路指引方向。
十月初,眾人終於抵達南京城外。
“禹王鼎殘片的感應,越來越強了。”白凝霜手中的玉佩發出溫潤的光芒。
“在……城西一帶,具體位置需要靠近才能確定。”
眾人偽裝成逃難的百姓混入城中。街道上到處是巡邏的小鬼子和偽特務,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按照玉佩的指引,他們來到城西的一片廢墟。這裡曾經是教堂區,幾座西洋風格的建築隻剩下殘垣斷壁。
白凝霜:“就在這下麵。但入口被堵死了。”
老王勘察四周後,在一處半塌的地下室入口處停下:“這裡!有微弱的能量波動。”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麵上的痕跡:“最近有人來過。”
林雲舟勉強支撐著身體,時之眼強行開啟。模糊的畫麵在眼前閃過:幾個黑袍人在這裡挖掘,然後……慘叫聲……黑霧從地下湧出……
“下麵有陷阱。”林雲舟喘息道。
“偽相柳的人來過,但沒成功,留下了防禦手段。”
白凝霜握緊唐刀:“那也要下去。林雲舟撐不了幾天了。”
老王點頭,開始布置破邪陣法。
一炷香後,他咬破指尖,在入口處畫下一個複雜的符篆:“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開!”
符篆金光大盛,地麵突然震動,碎石滾落,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白凝霜率先持刀走下,老王攙扶林雲舟,蘇雨竹和趙大虎緊隨其後。
階梯很長,深入地下十幾米後,來到一個寬敞的地下室。
這裡似乎是教堂原本的地下儲藏室,但此時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詭異的祭壇。
祭壇中央,一口青銅鼎的殘片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柔和的青光。
鼎身上刻著古老的山水紋路,還有無法辨識的銘文。
但祭壇四周,卻跪著八具乾屍。乾屍呈跪拜姿勢,麵朝中央的鼎,它們的背後都插著一柄黑色匕首。
“獻祭法陣。”老王倒吸一口涼氣。
“用八條人命,困住禹王鼎的靈性。偽相柳的人拿不走鼎,也不讓別人拿走。”
林雲舟的目光卻被祭壇後方牆壁上的文字吸引了。
那是用血寫成的,字跡蒼勁:
“餘白如鬆,攜禹王鼎至此,欲護金陵百姓。然小鬼子屠城,天地同悲,百萬怨氣衝霄,鼎碎於此。餘以殘軀布陣,封鼎靈於地下,待後來有緣人。”
“取鼎之法:需以純陽之血破邪,至誠之念感靈,無畏之心承重。然鼎已碎,其力暴烈,取之者必遭水厄反噬,慎之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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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見吾孫凝霜,告之:白家守護之責,非止於時器,更在人命。救一人,即救蒼生。”
署名正是“白如鬆絕筆,民國二十六年冬”。
白凝霜跪在牆前,淚流滿麵。她終於知道曾祖父失蹤的真相——他是以生命為代價,封印了暴走的禹王鼎殘片。
老王仔細研究祭壇:“這陣法很惡毒,八具乾屍的怨魂被禁錮在此,任何靠近禹王鼎的人都會遭到攻擊。但白前輩留下了破解之法——‘純陽之血’。”
他看向林雲舟:“時間旅者之血,至純至陽,正是破邪利器。但你的身體……”
“放血而已,死不了。”林雲舟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總比時間解體強。”
他在老王的攙扶下走到祭壇邊緣,用匕首劃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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