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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老陰陽師齊齊噴血,陣法反噬讓他們瞬間重傷。
楚夜一步踏出,已至三角區域邊緣,手指輕描淡寫地一劃。
“破。”
三麵銅鏡應聲炸裂,碎片還未落地,就被赤金光焰燒成鐵水。
“怪物……你是怪物!”白髮老陰陽師踉蹌後退,眼中露出恐懼。
楚夜不再看他,目光投向洞穴深處。
那裡,八岐大蛇因為剛才一劍之傷,已經徹底暴怒。
七顆頭顱完全從洞穴中探出,每一顆都有一座房屋大小,獠牙森森,眼中幽綠火焰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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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正在強行掙脫封印!
整個石室開始劇烈震動,穹頂碎石簌簌落下。洞穴邊緣的古符文接連爆碎,陰氣如決堤洪流般噴湧。
“尊神……尊神完全甦醒了!”
九菊精銳們瘋狂歡呼,但隨即變成慘叫——暴走的陰氣無差別侵蝕,距離最近的幾名九菊成員瞬間被吸乾精血,化作乾屍。
林雲舟強撐著重傷之軀:“它要出來了!必須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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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收手,雙手兜。
他轉,看向林雲舟等人。
“還能走嗎?”
林雲舟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震撼:“可以。”
“那便離開這裡。”
“這座塔失去了核心支撐,很快會坍塌。”
林雲舟等人對視一眼,不再多問,互相攙扶著跟上。
經過三名癱倒的老師邊時,楚夜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隻隨手彈出三點火星。
火星落在三人眉心。
隨著一聲慘,三人的從眉心開始,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九一派,百年謀劃,至此,核心儘歿。
一行人沿著來路返回,所過之,妖塔各層因失去力量源泉,開始崩解。
鏡子碎裂,壁枯萎,深淵閉合,迴廊消散。
當他們衝出第九層,回到第八層時,這裡已是一片狼藉,池乾涸,石阿公犧牲之,隻餘一點淡淡的藍熒,飄浮在空中。
楚夜走到那熒前,靜靜看了片刻,手虛引。
熒落他掌心,化作一顆米粒大小的藍晶石。
“石阿公的殘魂印記。”
“帶回去,給司魂人一脈的後人,或許有機會重迴,來生不必再揹負鎮守之責。”
龍巖等人紅著眼眶,重重點頭。
繼續下行。
當最後一人踏出一層鏡陣,回到雪峰山深的霧氣中時,後傳來隆隆巨響。
眾人回頭,隻見那座巍峨聳立、邪氣森森的九層妖塔,從塔頂開始,層層崩塌、瓦解,化作漫天黑飛灰,被山風一吹,消散無形。
千年邪窟,一朝覆滅。
東方天際,晨曦微。
第一縷刺破夜,照在雪峰山巔,也照在每一個倖存者疲憊卻堅毅的臉上。
楚夜站在山坡上,眺遠方逐漸亮起的天空,藏青襬在山風中輕輕飄。
林雲舟走到他邊:“楚隊,我就知道你從未離開。”
楚夜:“時間守護的意誌,永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