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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挖，就挖到底。要麼不動，要動，就讓所有藏在暗處的東西，都見見光。”
他拉開茶桌抽屜，取出一張泛黃的名片，推到楚夜麵前。
“這是趙昌榮當年的一位老朋友，現在在郊區開了個修車廠。”
“他可能知道些什麼。不過……能不能讓他開口，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夜接過名片。
上麵隻有一個名字：老吳。和一個模糊的地址。
“這個人，警方當年沒找過？”
“找過。但他什麼也不說。”
“有時候，不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離開沈氏莊園時，已是正午。
坐進車裡，楚夜看著手中的名片。
【宿主，已定位到該地址：西郊廢棄工業區邊緣，一家名為‘老吳汽修’的店鋪。經營狀況：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店主吳建國，現年58歲，未婚，無子女。十五年前，曾是昌榮建設的工程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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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趙昌榮讓我來的。”
“他託我給你帶句話——‘塔倒了，但星還在’。”
這是係統據那段錄音和徽章圖案，推演出的可能暗語。
老吳的臉瞬間變了。
他死死盯著楚夜，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緩緩起，關上店門，拉下了捲簾門。
“跟我來。”
他推開裡間的一扇暗門，裡麵是間簡陋的臥室。
老吳從床底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箱，開啟。
裡麵是一疊發黃的圖紙、幾本筆記，還有幾張照片。
他拿起最上麵的一張照片，遞給楚夜。
照片拍攝於夜晚，背景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約可見某種金屬結構的反。
坑邊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人正是年輕時的趙昌榮。
而在他們後，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正將幾個大箱子，吊坑中。
箱子上，印著醒目的放標誌。
“這是什麼？”楚夜沉聲問。
“十五年前，‘春風裡’工地挖出來的東西。”
“或者說……埋下去的東西。”
他翻開一本筆記，手指抖地指向其中一頁。
上麵是手繪的示意圖和麻麻的記錄。
“那天晚上，我們按圖紙挖到十五米深，鑽頭忽然打到了。”
“清開土層，下麵是一整塊金屬板，上麵刻著奇怪的文字和圖案。”
“榮哥覺得不對勁，想停工上報。但當天下午，就來了一群人，拿著市裡的紅標頭檔案，說這是‘國家重點專案’，要求我們繼續挖，並且嚴格保。”
老吳又翻出一張照片。
這次是金屬板的特寫，上麵刻著的圖案，赫然就是那枚徽章上的塔樓與星。
“我們挖開了金屬板，下麵是個地窖。裡麵……”
“裡麵堆滿了箱子，還有一些……儀。看起來像是實驗室，但都很舊了，像是五六十年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