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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
【天罰協議一級響應確認】
【目標鎖定：立刻攻擊指揮伺服器所在的資料中心】
【打擊方式：透過其冷卻係統注入特種程式碼，觸發所有硬碟物理性消磁，同時釋放電磁脈衝模擬器，造成不可逆損壞】
【預計執行時間：2分鐘】
【風險評估：高。但所有操作將透過七層跳轉，最終指向境外的一個廢棄伺服器】
楚夜轉身看向張振：“通知技術部，官網恢復正常後，在首頁最醒目位置釋出公告。”
“什麼內容？”
“就寫：鼎盛集團懸賞1億人民幣，徵集任何關於2007年春風裡事件、周永華及其親屬違法違紀、以及針對本集團不實指控的證據。舉報人資訊絕對保密，獎金可加密貨幣支付。”
“他們想用輿論壓我，我就把輿論的桌子掀了。去辦吧。”
張振匆匆離去。
楚夜獨自站在螢幕牆前，看著“天罰協議”的倒計時歸零。
【打擊完成。目標資料中心所有儲存裝置已永久性損壞，備份伺服器同時遭到邏輯炸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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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名死者沒有親屬資料庫，要麼……”
“他本不是當年研究所的人。”
楚夜眼神一凜：“骸骨的其他特徵？”
“男，25-30歲，高約175c飲食習慣與研究所其他人員差異較大。最關鍵的是——”
法醫的聲音低：“我們在他的肋骨上，發現了三陳舊骨折痕跡，癒合形態顯示是專業手法接骨，這種手法在2007年前後，主要用於……”
“主要用於什麼？”
“退役僱傭兵或特種安保人員。”
“繼續比對，擴大範圍到失蹤人口資料庫。另外，查查2007年前後，江城有沒有特殊人員，安置到春風裡研究所的記錄。”
“明白。”
“係統，如果我要調查寰宇能源在尼日的鈾礦，最大的障礙是什麼？”
【三重障礙】
【第一：該公司與尼日軍方有深度合作，礦場由當地軍隊駐守，外人極難進】
【第二：F國核能集團擁有該礦場35%的份，涉及能源安全利益】
【第三：中央報局在該地區有長期監聽站，任何異常調查都可能被標記】
楚夜思考片刻：“如果我們不以調查者份進呢？”
【建議方案：以“礦業裝置供應商”或“國際勞工權益組織”名義進，但需要至3-4周的準備時間】
“太慢了。有沒有更快的？”
【備選方案：過暗網僱傭當地武裝勢力，突襲礦場獲取部資料。但功率低於40%，且可能造嚴重傷亡，引發國際事件】
楚夜正要說話，手機再次震。這次是李文淵。
“楚先生，兩個訊息。”
“第一，我們找到了當年‘江城迅達流’的一個老會計，他已經退休十年，但還儲存著一些手寫賬本。”
的那筆挖掘機租賃，付款方要求開的發票抬頭，是‘春風裡環境化專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