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你這形象和性格,總感覺和勁爆這個詞沒什麼聯係。
她從自己的藏品中拿出了一個比較平的晶石,手指裝模作樣地在上麵滑動著,像是在操控著什麼似的。實際上,還是FG29從它的數據庫裡找到了對應曲風的音樂,音響便響了起來。考慮到現在是深夜,這旅館的隔音效果也就一般,音響的音量也沒有調太大。
有了音樂,霜燧就感覺自然了很多。在音樂響起時,他頭上的燈水母和腳下的極光紋路也與音樂的節奏響應起來,開始跟著節奏閃爍著。
看著他開始在水麵上原地蹦噠甩頭,姒涵陷入了呆滯——這不就是在蹦迪嗎?
不過,她也發現了隨著霜燧開始蹦迪,地下的熱量流失速度開始減緩,與之相對的,寒氣的入侵速度也慢了下來。
原來蹦迪真的可以平衡冷熱溫度啊!
霜燧蹦了一會兒就停下了,主要是這會兒就一個觀眾,這個觀眾還沒點反應,他自己一個人蹦就感覺差點勁。
“就、就這樣了吧?”
姒涵愣愣地緩緩點頭,失神道:“那你記得收好這套音響,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覺了。”
大概是她年紀大了吧,又或許是這一幕太有衝擊性了,她一時之間還是不太能接受這種控溫方式。
姒涵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拉開房門,又迅速關上。
不對!差點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老板今晚給他們發工資了!
除卻她的工資是按日發放,其他員工都是按月發放的。今天就是他們的發薪日!
她立刻拉開了隔壁的房門,潮生被開門的動靜驚醒,眼神還有些迷茫:“姐姐?”
她二話不說抱起潮生就走:“燒火棍,我找潮生有點急事,你先自己待一會兒。”
說完,房門就被關上了。
蛇蛇滿心疑慮:這個女人不會發現它的工資在潮生那裡了吧?它不是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利用空間力量悄咪咪地轉移那些貝殼的嗎?她不至於發現吧?
潮生,你可要撐住啊!我這個月不能白乾!
姒涵抱著潮生直接離開了旅館,又召喚出一個水泡將他們倆裹住,這才把他舉到眼前,嚴肅地問:“潮生,錢呢?”
潮生:……
他就猜到隻能是這個事了。
他晃著四隻小粗短腿,道:“在我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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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吃!掉!了?!”
“姐姐別氣,是我吃,不是豬豬吃。現在控製豬豬身體的是我,我可以再給它們取出來的。”
姒涵這才放下心來:“沒被消化?”
“豬豬的身體很不一樣,我發現我吃掉的所有東西,好像可以隨我的意誌來決定,是消化掉,轉化成能量,還是不消化,繼續保持它們的形態,並且隨時都能再取出。”
這麼說的話!
“那你有沒有發現你肚子裡還有別的東西?最熟悉的錢有沒有?還有汲水石、銀兩銀票之類的。那些都是之前蠢豬從我這裡吃掉的收入啊!”
潮生嚅囁了一下,才答道:“沒有……我進入豬豬的身體後,我就發現我的肚子裡是空的……嘶,欸,姐姐,我疼!輕點!”
他可是第一次體會到黑鱗經常從姐姐這裡體會過的感覺了。
姒涵的眼神極其之冰冷,仿佛在透過潮生的靈魂,看向豬豬儲蓄罐本身。
潮生暗暗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動半分:“姐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至少在我還在這裡麵的時候,不要打我……”
“放心,我就算打死它了,也不會打到你。”
“……”
最好也別打死豬豬。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你先把這個月的工資拿出來。”
“哦,好。你把我肚皮上的那個橡膠蓋拿下,我肚子裡的東西隻能從那裡取出。”
她翻過儲蓄罐的肚皮,摳開了橡膠蓋看了一眼,想了想,把橡膠蓋遠遠地不知扔到哪兒去了。
“姐姐?”
“我就想試試看,沒有這橡膠蓋,以後這隻豬吃我的收入時,會不會漏一部分出來,我好回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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