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啊！」
「您不能這樣，您這叫敝帚自珍。」
「別給我上綱上線啊！我可不吃這套。」方言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小張閉上嘴，但是腦子裡依舊還在想著到底該怎麼說服方言教他，方言越是拒絕，他就越是想要學。
剛才敵特那崩潰的樣子，實在讓他感覺太爽了。
他就想自己要是學會這招，那該多厲害，多牛逼。
想到這，他打算死纏爛打。
結果方言這時候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突然改口對著他說道：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學，我也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聽到方言鬆口，小張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激動的說道：
「您說！您說！」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就去咱們這裡的老圖書館裡的倉庫找，肯定能找到那些老的相麵學書籍。」
「你找到後，你就自己看，要是能看懂，那就說明你在這行有天賦，你就照著書上學就行了。」
說罷方言又補充到：
「遇到實在不懂的，我可以指點你一些，但是隻是指點一些，我可不算教你。」
聽到最後一句的小張，終於是眼前一亮，他立馬點頭：
「明白！老圖書館對吧！記下了。」
……
兩人在午飯前到了協和食堂。
朱霖和老娘看到方言和小張出現，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一中午一直提心弔膽的。
看到人沒事兒這才算放心。
方言帶著自己的貼身保鏢，也在這裡蹭了一頓。
今天中午協和的夥食確實挺不錯。
吃得小張連連誇獎。
方言想起秦農天天想挖自己，於是對著小張說道：
「那你改行做醫生吧，到時候就能天天吃這食堂了。」
結果小張搖搖頭，認真的說道：
「協和可是國內頂尖的地方，我就算是改行學醫，那也沒啥希望能到這裡來上班，我還是老老實實當公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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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好奇的問道：
「倒是您，家裡都是協和的，怎麼在同仁堂上班？」
聽到這個問題，方言有些想笑，協和可是西醫院，直接一個中醫過來位置都沒有。
不過麵對外行他也不想解釋那麼多，對著小張就隨口胡說道：
「技術有限，人家不要我。」
「啊？這裡這麼嚴的嗎？」小張震驚。
他知道方言可是兩個醫學成果的人，這裡居然不要他？
方言點點頭，往嘴裡塞了一塊土豆。
見到對麵的朱霖正在憋笑。
小張倒是沒注意這個，他搖搖頭感慨到：
「想不到我們請不到的人，居然還有地方不要？」
方言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打算吃完找個地方給秦農寫針灸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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