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出了病房就朝著護士站走去。
其實如果沒有搶救的事情耽擱，這個電話是越早打越好，畢競東西到了過後，知道消息的單位，估計都會想辦法去要點，提前說的肯定就提前挑嘛。
先下手為強，用在這種地方也是適用的。
方言沒有直接給總後的秦開遠打，而是先給軍隊總院那邊的孔裴江打了過去。
這種“南邊戰利品物資“屬於內部調撥的非公開物資，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商品，分配、運輸、入庫都是半保密狀態。
如果方言直接打電話問秦開遠。
萬一消息是假的，或者還沒正式入庫、沒到分配環節，秦開遠會非常被動。
說沒有，等於直接駁了方言的麵子。
說有，等於泄露了內部物資信息，違反紀律。
含糊其辭，又顯得不重視。
而先找孔裴江打聽，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
消息是真的，再找秦開遠開口，有理有據，不是空口白牙。
消息是假的，就當沒這回事，誰也不尷尬，也不會給他留下聽風就是雨、愛打聽內部事的壞印象。電話接通。
孔裴江他們的醫院很明顯沒有這邊忙，臨近午飯的時間工作就已經完了，就在辦公室等著開飯去食堂了。
兩人在電話裡寒暄了兩句後，方言又問了那罕見病夫妻的情況。
“您的方子用了過後，現在情況已經好多了，方主任您太有心了，還專門打電話過來問這事兒。”孔裴江在電話那頭對著方言說道。
“那就好……對了，我聽說最近從南邊拉了不少戰利品回來，是不是有這事兒？”方言對著孔裴江問道。
“有有，不是最近，就天天都在往這邊運，說起來最近食堂吃的牛肉都是那邊運過來的。”孔裴江對方言回應道。
聽到連食堂這種最基層的地方都已經分到了普通物資，說明戰利品的調撥已經完成，中藥這種醫療物資肯定也已經入庫了。
這時候再找秦開遠，成功率直接拉滿。
方言也沒隱瞞直接對著孔裴江說道：
“哦，我是聽說有一批中藥到京城了，想打聽一下是不是有這回事。”
聽到方言的話，孔裴江回應道：
“中藥啊，有！有的，還有牛黃呢，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在食堂聽到中藥房的人在說這事兒。”聽到這裡，方言就確認這事兒了。
“行，有這事兒就行。”方言確認後，就打算給秦開遠打電話要了。
孔裴江在電話裡麵說道：
“方主任是要什麼藥材嗎？我幫你問問。”
方言說道：
“不用，我一會兒直接給總後衛生部的秦部長打電話。”
掛了電話，方言又給秦開遠打了過去。
“喂？哪位？”
“秦部長，是我，方言。”
“哦！方言啊！”秦開遠的聲音立刻亮了起來，語氣裡滿是驚喜。
“哈哈，你說巧不巧，剛才我這裡還有人在說你發明的那個絞盤止血帶呢，說要是換成普通的布條捆紮，人肯定都沒了，也就是你那個絞盤式的止血帶三兩下就把血止住了，我們才有活著的戰鬥英雄。”方言笑了笑，語氣平淡：
“瞎，都是應該做的。”
秦開遠說道：
“我跟你說，這幾天南邊又回了不少人，都是傷的比較重的戰鬥英雄，不少人都在說你發明的急救三件套幫大忙了，估計過幾天就有一批人給你送錦旗呢。”
“瞎，份內的事兒，”方言打斷他，直奔主題，“說起這幾天南邊回來不少人，我今天正想找您，是有件正事想麻煩您。”
秦開遠電話那頭問道：
“什麼事？你說。”
“最近不是從南邊回來不少人嘛，我聽說還有一批戰利品中藥也跟著回來了，裡麵有不少少見的中藥。”方言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我們醫院藥房裡這些急救用的貴重藥材，早就見底了。前段時間搶救病人已經從我自己家裡拿東西出來了。”
“這些東西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有錢都沒地方買去。”
“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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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當是什麼事呢！”秦開遠鬆了口氣，笑著說，“是有批藥材昨天剛入庫，我正想著給你們幾個重點醫院分一分呢。你不說我也要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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