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國維悄悄的撇了撇嘴。
他知道範長亭和袁青山是方言的同學,而且都是他安排進來做針灸的,這兩個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他們都是道家出身。
加上人家資曆比他老,這會兒倒是不好說什麼了。
但是他心裡還是不怎麼認同這兩個人的說法的,什麼神不守舍,神氣感應,神光外溢,聽著就像是跳大神似的,這哪裡像是一個協和的醫生該討論的話題?
不過方言他們很顯然沒有理會榻國維的想法,在一旁又討論了幾句,還約定晚上繼續討論,因為這會兒方言要去給僑商看病去了。
“溺醫生,這裡的情況你就多照看下,我去門診樓了。”方言轉過頭來對著榻國維說道。
“哦,好好!”榻國維趕緊答應下來。
方言接著就帶著安東離開了。
等到人一走,老範對著榻國維說道:
“溺醫生應該不信這個吧?”
“啊?”榻國維沒想到這搞封建迷信的還往自己身邊湊。
他愣了下說道:
“我比較相信親眼看到的東西,說實話我這人治療外傷什麼的,沒怎麼見過稀奇古怪的事兒。”榻國維說的也是實話,他是皮膚科出身,治的都是濕疹、皮炎、瘡瘍、癬疥這些皮肉上的毛病。這些病看得見摸得著,查得清楚,治得明白,他真沒接觸過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老範和袁青山對視一眼,然後突然對著榻國維問道:
“明天早上有空不?”
榻國維莫名其妙的,說道:
“明天早上的話,我要查房,估計沒啥空,有事兒?”
老範說道:
“那就這會兒,我們還有幾個病人的針沒紮呢,您跟我們一起去紮。”
“啊?啥意思?”榻國維更加莫名其妙了。
“病氣您知道不?就是紮針的人,紮了一些病人過後,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同樣的位置也不舒服。”老範對著他說道。
榻國維差點翻白眼,好嘛,原來是說的這個。
他笑著搖搖頭說道:
“雖然我不怎麼用針,但是一年時間也會紮個上百人的穴位,這麼多年下來還真沒見過病氣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老範笑著說道:
“那今天您見見,協和這地兒就是這點好,住院的都沒善茬,保管讓你見識見識。”
榻國維聽到這裡,本來以為老範要跟他講道理,沒想到是要直接帶他去實戰。
他倒是也不怕,不就是紮針嗎?雖然他是皮膚科出身,但針灸也學過,什麼陣仗沒見過呀?左右沒事兒,他點點頭:
“行啊!那我見見!”
老範和袁青山笑了笑,帶著榻國維朝著一間病房走去。
那地方是王慧媛的病房,也就是方言老娘的閨蜜,她得的是腦膠質瘤,現在一直都在住院,在方言和陶廣正老爹秘方的配合下,現在病情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製。
現在隔上一段時間就要給她針灸一次,調整一下身體的狀態,一般來說這事兒都是老範來做,要麼就是方言親自來做。
但是今天為了讓榻國維見識下,必須給他安排安排。
也不讓他紮全場,就下個兩針就行了。
王慧媛這邊日常是由老陶照看的,今天到的時候,老陶剛好查完房就等著老範過來紮針了。看到他們來了還帶個禍國維,老陶招呼道:
“喲,榻醫生也來了啊?”
榻國維知道這位老陶是村醫出身,但是培養了個很厲害的兒子,陶廣正在XJ那邊已經做到了一家醫院的院長,後來是考大學才回京城的。
然後為了治療這位王慧媛,把老陶從老家接到了京城。
“陶大夫!”榻國維連忙打招呼,在協和呆了這麼久時間,老陶的大名他還是知道的。
“你怎麼過來了?”老陶對著溺國維問道。
要知道王慧媛這邊固定來的醫生就那麼幾個,榻國維他知道是方言招進來的,但是都是中醫外科這塊兒的事兒才找他。
跑到這病房來就很奇怪了。
“我們帶榻醫生過來見識見識,他紮了那麼多年的針,還從來沒感受過病氣,我就尋思著,王阿姨這邊讓他紮兩針感受感受。”老範搶先說道。
聽到這話,老陶一愣,旋即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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