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那就說明,敵人比我們想的更深。”
她不再說話,隻是將法杖橫放膝上,指尖輕輕撫過杖首晶核,像是在確認它的穩定性。
我抬頭望向穀口方向,天邊已有微光滲出,黑夜即將退去。黎明將近,任務還未完成,但至少我們現在掌握了主動權。
“等這次事了,我要把蕭家的根,一寸一寸挖出來。”我低聲說。
她靜靜看著我,沒有回應,眼神卻漸漸堅定。
就在這時,玉佩忽然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裂紋擴張的征兆,而是一種近乎回應的波動,微弱卻清晰。
我怔了片刻,正要細察,南宮璃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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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石塊那住盯死死光目她見,她看頭轉我
。珠血的小細出滲始開,紋斜的底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