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夠了。證據已收,程序已啟。你二人先退下,等候通知。”
我沒有爭辯,隻深深看了他一眼。
南宮璃收起木匣殘件,與我並肩轉身。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聲音:“蕭燼。”
是宗主。
我停下。
“你膽子很大。”他說,“希望你接下來,還能這麼硬。”
我沒回頭,隻說了句:“隻要真相還在,我就不會軟。”
我們一步步走下台階。
陽光照進大殿,落在石磚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玉佩貼在掌心,微溫未散。
剛走到門口,南宮璃忽然輕聲道:“你看。”
我順著她視線望去。
趙玄同獨自站在高台邊緣,正低頭看著自己右手。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然後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袖口的北鬥紋,動作緩慢,像在確認什麼。
下一瞬,他猛地攥緊了布料。
我收回目光,邁出門檻。
風穿殿而過,吹動我的衣角。遠處山門隱約傳來鐘聲餘音,像是某種回應。
南宮璃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我握緊玉佩,裂紋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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