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死過不少人,包括我徒弟。你要是活著回來,把這塊鐵還給我就行。”
我點頭,將金屬片收進袖中。
走出議事殿,天已大亮。陽光照在石階上,映出我和南宮璃的影子。我低頭看手中的竹簡,封皮上寫著《古器殘錄》四字,墨跡斑駁。
“你覺得他們真是關心你?”南宮璃低聲問。
“關心是真的。”我說,“懷疑也是真的。他們給了我線索,也給我套上了繩子。”
她沒說話,隻是把手按在眉心。那裡忽然閃了一下藍光,隨即消失。
“怎麼了?”
“剛才雲鶴說話時,我用了精神力探查竹簡。”她說,“上麵被人加了追蹤印記,很隱蔽,若不用特定手法讀取,就會留下痕跡。”
我立刻停下腳步。
“是誰做的?”
“不知道。”她搖頭,“但能進出藏書閣又懂古籍封印的人不多。雲鶴有可能,也可能另有其人。”
我把竹簡重新裹緊,塞進懷裡。看來這東西不能隨便看了。
“你還記得鐵心說的時隱先生嗎?”她問。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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