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許曙在兩人麵前拳掌相碰，再次活動了一下筋骨。
“好了，過家家到此結束。”許曙深吸一口氣，然後對兩人擺好了戰鬥架勢。“來吧，讓我檢驗一下你們這段時間的成長吧。”
這一次可就是真的檢驗了。
琪亞娜和比安卡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並肩在一起，對著許曙展開了起手式。
“我準備好了。”比安卡站在琪亞娜的側方，與琪亞娜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這一次，她和許曙一樣都是赤手空拳。
剛剛許曙揮手解凍的時候順手把她體內那些被乾擾的期盼也撫平了。
現在，她純粹靠著自己的身體和戰鬥直覺站在這裡，她知道許曙想看到的是什麼。
“來吧！”而相比起比安卡的沉靜，琪亞娜這邊就顯得激動了許多。
她大喊一聲，率先衝了上來。
踏步前衝，琪亞娜的第一拳依舊是直取許曙的麵門。
這真的很琪亞娜，許曙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一拳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但力道卻收束了一些，那條拳頭劃出的弧度上少了以前那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砸過去再說的毛躁，多了一層規劃好的餘裕。
許曙側身小退半步，從容的避開了這一拳，緊接著就感覺到一陣風從下方掠。
比安卡從琪亞娜身後探出，一記低掃腿直奔他的腳踝。
很緊密的配合。
琪亞娜封住他的上半身視線，比安卡從視線盲區突襲下盤。
除非自己剛剛直接在琪亞娜攻擊襲來的第一時間拉開距離，否則不論自己是閃還是擋，比安卡的這一招自己都看不見，也躲不掉。
而若是自己真的在第一時間就嘗試來開距離……
那恐怕才是兩人最想要展開的局麵吧。
追殺，這才是兩人最擅長的事情。
僅僅隻是第一個照麵，兩人的進步就已經顯現出來了。
放在以前，兩人是絕不可能做出這種完美適配的配合的，還記得兩人的上一次配合時還是那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輪換。
攻擊再怎麼緊密，自己在同一時間也隻需要麵對一人，無非就是兩人切換的快了點而已。
可現在……
許曙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沒有繼續後退，隻是抬了一下左腳，讓比安卡的掃腿從他腳底極限滑過。
然後許曙在落地時又順勢往側麵跨了半步，仍舊是極限距離避開了琪亞娜緊跟著的第二拳。
“嗯。”許曙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沒有評價。
許曙的閃避完全在兩人預定好的節奏之中，琪亞娜和比安卡完全沒有因為一擊落空而展現出任何停頓。
琪亞娜沒有猶豫，繼續壓上，作為主攻位連續出拳，而比安卡作為輔助位的配合也很到位。
她沒有急於配合琪亞娜展開密不透風的進攻，而是始終保持在琪亞娜側後方約兩步的位置，像一個精確的補位裝置，精確的捕捉著許曙輾轉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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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許曙的移動出現一個可能的方向時，她就會提前小半步站到那個方向上，逼得許曙隻能轉向琪亞娜保持的那個攻擊麵。
雖然這並沒有實質性地限製住許曙的移動，反倒是許曙主動配合了比安卡的限製，但許曙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被兩人編織出來的微妙壓力。
兩個數值怪終於有操作了。
許曙輕笑一聲，然後專注於閃躲的腳步陡然一變。
第一次，許曙主動出手。
兩人的配合分工明確，一人主攻，一人輔助，配合的相當到位，但與之相對的，兩人的攻擊密度也沒有之前那麼密集了。
而許曙就是抓住了這樣一個契機，然後對著琪亞娜果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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