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都像是往它的傷口上撒鹽。”
隊伍陷入了一片沉寂。先前對於這片“活林”的警惕與敵意,在零的描述下,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那是對一個古老生命正在遭受酷刑的理解,以及一種深切的無力感。
“所以,‘勿傷根本’……”林默若有所思,他之前感知到的規則意念,此刻有了更深刻的含義。那不僅僅是森林的防禦機製,更是它處於極致痛苦中,發出的、微弱的哀求與自我扞衛的本能。傷害它的物理形態,無疑會加劇它的痛苦,從而引來更瘋狂的反撲。
“也就是說,我們麵對的,不是一個需要擊敗的‘敵人’,”肖雅總結道,她的科學家思維迅速整合著信息,“而是一個需要……‘治療’的‘病人’?一個精神錯亂、痛苦不堪的龐大生命體?”
“可以這麼理解。”零虛弱地點點頭,“而且,‘編織者’遺跡似乎是關鍵。那股冰冷的訊號是它痛苦的來源之一,但或許……也是解決問題的線索?如果那訊號本意是修複,隻是方式錯誤……”
林默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情況比預想的更複雜,但也更清晰了。他們的目標不再是單純地穿越迷宮,找到“編織者”遺跡,獲取情報或部件。他們可能需要做的更多——理解“編織者”的真正意圖,找到方法安撫這片痛苦不堪的古老森林,或許,還要對抗那來自“深淵”的腐蝕。
這不再是一場單純的探險,更像是一場宇宙尺度的……醫療救援,對象是一個星球級別的生命意識。
“我們繼續前進,”林默做出了決定,聲音沉穩而堅定,“但目標調整。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抵達‘編織者’遺跡,嘗試中斷或修正那帶來痛苦的訊號。同時,儘量避免任何可能加劇森林痛苦的行為。”
他看向零,眼神中帶著詢問:“零,你還能堅持嗎?我們需要你的感知,來避開意識最狂亂、最痛苦的區域,找到相對‘平靜’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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