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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耀祖摸著額頭問,“船怎麼樣?”
“廢話嗎?酒都好好的,船能有個屁事?”,那老兵油子笑嘻嘻的說。
牛野沒說話,他看向遠處碼頭邊的造船廠,那裡有兩條被英國人燒毀的飛剪船殘骸,然後轉身對姚耀祖說道:“去巴達維亞!”
姚大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我要炮轟巴達維亞!”,牛野冷冷的重複著。
“我們隻有一條戰列艦!”,姚耀祖提醒道。
牛野反問,“一條不能轟?”
姚想了想,“額。。。好像也能。”
牛野轉身走了,姚大人對著遠處的船工說道:“碼頭清出來,把這兩條戰列修好,這是我們搞死英國佬的重要武器,靠你們了,弟兄們,靠你們了!”
一個船工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問道:“你們要去炮轟巴達維亞?”
姚大人點頭,“轟轟看,反正不能做虧本買賣。”,他的意思是不能太深入,打兩炮就走。
可有船工在激動的喊,“對,不能做虧本買賣,轟爆巴達維亞,轟爆,他們!”,姚耀祖覺得他理解錯了,可無法解釋。。。
所有的船工都喊道,“轟爆他們,我們來修船,絕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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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炮廠的也過來了,問了身邊的船工,聽說他們要去炮轟巴達維亞,興奮的大聲喊:“我操,英雄,這兩個戰列艦的炮,我們包了,給我們狠狠轟英國佬,往死裡搞!”
有陸軍兄弟在人群後麵問,“要攻城嗎?帶上我們吧”
姚耀祖頭大了,這他娘,居然還要攻城嗎?
前麵的牛野轉過身,對所有人說道:“這一次不攻城,我先去看看敵人是個什麼份量,下次要攻城,我會去找劉鐵山。”
那步兵喊道:“我們是第一團,打巴達維亞找我們!”
姚耀祖把剛剛從旁邊那條船裡爬出來的老兵油子叫過來,低聲問道:“李德全,你小子褲襠裡藏了什麼?”
“噓,一瓶洋酒,想看看好不好喝”
“不準偷喝,晚上我去找你,一起嘗嘗”
“額。。。我剛剛放在褲襠裡,你不在乎?”
“額。。。那算了,你自己享用吧!”
巴達維亞海灣入口處,波浪起伏,海麵平靜中暗藏殺機。
忽然,海平麵上出現了一道低沉而威嚴的黑影,一艘蘭芳共和國海軍的戰列艦,雖然隻有一艘,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它,就是蘭芳媽祖軍中唯一的一艘三級戰列艦——“鋼鐵號”。
它裝備74門重炮,它在紙麵數據上顯得並不起眼——標準排水量約1500噸。
但它卻是另一個級別的存在。
因為它裝備的不是普通的實心炮彈,而是蘭芳軍工的線膛炮加爆炸彈;
更因為它的炮組,是經曆過昆甸港大戰、馬六甲海峽伏擊的百戰精銳,每一位炮手都如同死神手中的鐮刀,冷靜而致命。
它緩緩駛入巴達維亞外海,沒有懸掛白旗,也沒有發出任何通航信號。
相反,在距離海岸線約三公裡的海麵上,在岸防炮的射擊距離之外,它緩緩打橫,穩穩地停在了海流平穩的射擊陣位上。
“鋼鐵號”的艦橋上,站著一位身形魁梧、麵容冷峻的中年將領——牛野,媽祖軍第二艦隊總指揮。
牛野看著那依山而建,可以看到無數山海美景,三公裡外那座巍峨卻罪惡昭彰的建築群。
巴達維亞總督府,以及緊鄰其旁的英國富人區。
那裡,是英國殖民勢力在巴達維亞的政治心臟,也是無數戰爭決策的發源地;
那裡,住著英國駐印尼殖民地的高級官員、軍官、商人與議員代理人,他們操控貿易、左右政策、推動戰爭,將南洋變成他們的財富源泉與戰略跳板。
“不會再有安全”牛野冷笑一聲,嗓音低沉而堅定,“今天,讓他們知道,蘭芳的怒火,不僅能燒毀港口,更能燒到他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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