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正在排隊的圍觀災民在聽到劉季合說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後,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啊,那沒事了。”
“既然是殿下的話,那自然不可能讓我等染上瘟疫。”
“對,殿下文韜武略,自然有他的計較,我們聽話照辦就是。”
“劉伯,待會兒能給我多盛一碗嗎,我怕一碗不夠喝。”
……
沒多久。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隔離病人的營帳中便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感染瘟疫比較嚴重的災民。
外邊那些正在排隊的健康災民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口鼻。
那些災民看到外邊這些人避如蛇蠍的眼神,顯得有些拘謹。
不知該進還是退回隔離營帳。
劉季合見到他們手足無措的站在遠處,高聲招呼道:“還瞅什麼呢?!還想不想治病了!趕緊過來排隊!”
聽到劉季合的話,那些人才神色尷尬且麵帶歉意的走了過來。
但也都默契的距離那些‘健康人’數米遠。
病人的加入,讓原本安靜的隊伍產生了些許騷亂。
雖然有李承乾的吩咐,但他們依然不太想和這些身上帶著瘟疫的人離得太近。
萬一也感染上了呢?
這可是要命的病!
劉季合見狀,朝著隊尾重新排隊的王二狗大喊道:“王二狗,你過來幫我維持秩序!”
聽到聲音的王二狗滿臉不情願的走了過來,嘴裡嘟嘟囔囔道:“又讓我乾活,隊又白排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上。”
劉季合大怒:“讓你乾點活兒為殿下分憂,怎麼?還委屈你了?”
李承乾全程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見劉季合有意在這些災民中重用王二狗,便親自盛了一碗符水走過來遞給了王二狗。
王二狗大喜,雙手接過碗跪倒在地:“謝殿下,謝殿下賞賜!”
“不必行此大禮,起來吧”李承乾扭過頭對身旁的劉季合道,“沒有任何好處,沒有人會死心塌地的為你所用。”
說罷,拍了拍劉季合的肩膀。
李承乾走後,劉季合腦中瘋狂的運轉。
隨後得出來一個結論。
“剛剛……殿下在提點我?”
劉季合麵露狂喜。
難道是因為這些災民?
不論太子殿下有意還是無意,自己總歸是有了一絲為太子做事的可能!
這是天大的好事。
他以前也讀過幾年聖賢書。
但無奈那些升官的門路基本都被五姓七望所把控。
現在李承乾的一句話,讓他再次燃起了入朝為官,為百姓做事的希望!
見李承乾走遠,王二狗端著碗仔細端詳,道:“你不是說這是什麼科學嗎,殿下不會是神漢吧,要不然怎麼會喂我們喝這些符水?”
王二狗的話把劉季合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見王二狗質疑李承乾,當下一個大逼兜呼在王二狗的後腦勺上,怒道:“神什麼漢,跟你說了多少遍,這特娘的就是科學!”
王二狗揉了揉腦袋,表情倔強的委屈道:“那你說,和符水怎麼就科學了!”
王二狗的話很快就引來了一部分排隊災民的關注。
見這麼多人注視這裡,劉季合腦中飛速運轉。
殿下剛剛提點自己,說明對自己還有些好的印象。
這就是第一次對自己的考驗!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釋不好,以後還如何為殿下做事?
一念至此,劉季合深吸了一口,腦中飛速的把太子殿下今天所說的話全部過了一遍。
隨後腦中靈光乍現!
有了。
劉季合勾起嘴角,朗聲解釋道:“殿下曾經說過,高溫和草木灰都是用來殺菌消毒的。”
“水是高溫加熱的,符是火焰點燃的,紙是符燒出來的草木灰,三者結合必定藥到病除!”
……
解釋完原理,劉季合抑揚頓挫的總結道:“這就是科學!大家要相信科學!”
王二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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