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閣下就是焦革!”
劉繼和連忙上前熱切地握住了他的手,“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聞言。
焦革十分受用。
眼前此情此景,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最擅長的便是釀酒一道。
每次被釀酒界的新人吹捧膜拜,都能讓他心中升起一絲優越感。
甚至曾有詩人專門為他整理出過一本書,《酒經》!
蘇玉瑤看著眼前自來熟的劉繼和,有些無語。
她敢打包票,劉繼和絕對不認識此人!
之前一起查探酒坊的時候,一路上劉繼和逢人便打招呼。
這套說辭都要被劉繼和說爛了!
但不得不說,這一套非常適合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蘇玉瑤看破不說破。
一開始來的時候,他還怕禦用釀酒師會和金雀軒的這些泥腿子格格不入,耽誤進度。
這麼一看,形勢一片大好啊!
這關係處的,照這趨勢下去……
還沒等蘇玉瑤高興。
“焦革是誰?”
程處默一扒拉自來熟的劉繼和,疑惑道,“你什麼時候認識宮裡人了?”
焦革:……
“害!”
劉繼和打著哈哈,含糊其辭道,“就上次進宮!聽朋友提過,說焦兄十分了得……”
程處默打破砂鍋問到底:“跟你一起進宮的?王二狗?王二狗認識他?他怎麼十分了得了?很能打嗎?”
劉繼和:……
蘇玉瑤:……
焦革:!!!
場麵被程處默弄得,頓時有些尷尬。
“我能打?”
焦革額頭青筋暴起,強忍著怒氣道,“你們這沒人會釀酒,陛下派我來了,你說我是乾什麼的?!”
前麵的虛假客套,他見慣了。
即便是對麵這個虛頭巴腦的男人真的不認識自己,也正常。
因為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劉繼和於釀酒一道連門都沒入。
怎麼可能會認識自己?
隻是眼前之人,看穿著也是名門之後。
又是在東宮任職,怎麼說話如此……簡單粗鄙!
雖然他隻是一名小小的釀酒師傅,但他也見過不少大官。
那些人都是謙謙君子,話裡有話,點到為止,互留顏麵。
可眼前之人卻截然不同,他是怎麼在東宮這種靠近儲君的地方混下去的!
在焦革的認知裡。
官職越大,城府應當越深才對。
伺候皇室、儲君這些人身邊的官員更應該一句話的內容,能展開解釋一宿才對!
“那這麼說你是釀酒的夥計嘍?”
程處默點了點頭,看向他身後的另外三名釀酒師,“那你釀酒了,他們仨是乾什麼的?”
“他們仨是護衛!護衛!行了吧!”
焦革頓時忍不住,咆哮而出。
“護衛就護衛,吵吵巴火的乾什麼?”
程處默往後縮了縮脖子,“你一個夥計要護衛乾什麼?你這仨護衛看著也不能打啊……”
焦革被氣得七竅生煙。
另外三人也滿臉無語。
蘇玉瑤連忙上前道:“這幾位都是宮中負責監製宮廷禦釀的釀酒大師,咱們這次就指著他們了。”
說罷連連給程處默使眼色。
程處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言辭間有些輕佻。
殿下馬上就要展開釀酒大業了,這幾個人不可或缺。
絕不能失了禮數,壞殿下大事!
“抱歉,剛剛是末將失禮了。”
程處默連忙鄭重抱拳,誠懇道,“還望諸位海涵。”
焦革見程處默道歉得這麼誠懇,氣也消了大半。
看來眼前這位是個耿直的武將。
武夫粗鄙一些很正常,可以理解。
焦革目光瞟了一眼一直圓滑處世的劉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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